咨询师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那可以说一说这个他吗?”
“他很有钱,别人都很怕他,很多人见了他都绕着走。”温厌辞的语速突然加快,“但是他人很好,对我很好。”
窗外的太阳光线猛地一亮,照亮了温厌辞的侧脸,几只麻雀从窗外叽叽喳喳地飞来,落在窗台上。
“你们做过爱吗?”
温厌辞猛地摇头,耳根子泛红,“没、没有,就只是亲过,也抱过。”
温厌辞突然想起昨天的陆昭野被他抱住的时候根本没有回抱住,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动手捏他的耳朵或是捏脸颊。
“他摸我的时候也没感觉,可是、可是我好恶心被他亲。”温厌辞的声音开始变得发抖。
咨询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温厌辞,温厌辞接过来,“所以你来这里想知道怎么才能被他亲不恶心?”
温厌辞喝了一口水,点点头。
“那他还有没有强迫过你做其他事情,比如口。”
温厌辞想起了最初和陆昭野见面的时候所谓的帮忙,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温厌辞摇头又点头,“没有口,只是用手。”
咨询师又落回座位上,将一杯水轻轻放在桌面上,“所以你也害怕他?”
温厌辞这次垂下了眼皮,握住杯子的手不断用力,“我……”
陆昭野每次问温厌辞怕不怕他,温厌辞都说不怕,可是心理咨询师问他的时候,他却在犹豫。
由于接下来的问题温厌辞回答的速度过慢加上温厌辞一直在发抖,咨询师让他先回去想想,可以下次来的时候再探讨这个问题。
温厌辞走出咨询室之后深呼出一口气,他低着头走路,也不知道为什么咨询师问他问题的时候偏偏没有答上来。
·
陆昭野昨晚由于失眠吃了点药,今早起床后就发现另一个房间里的人没影了。
拿出手机准备看看温厌辞的踪迹,点开软件一片漆黑才反应过来昨天的手机早就报废了。
定位设备也跟着失灵。
温厌辞现在用的手机根本没有定位与监听功能。
陆昭野又产生了一种失控的感觉,赶忙从柜子里翻出药物吞了这次没有把家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
出了门,下楼后迎面吹来一阵寒风,陆昭野来到学校篮球场果真在角落里看到抱着球看别人打球的温厌辞。
看到陆昭野的身影后,温厌辞便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怎么这种眼神?”陆昭野问他。
温厌辞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怎么样的,只好低下头来,不把自己的眼神露出来。
“开玩笑呢。”陆昭野又想伸手碰温厌辞,还没碰到又收回了手。
温厌辞看到那只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不得不收回去的手,心下一动,攥住陆昭野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摸、摸也是可以的。”
陆昭野揉揉温厌辞的脑袋,最终那只手也没有放在温厌辞的耳垂或是脸颊上,倒是温厌辞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陆昭野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递到温厌辞手里,“出门不带手机可不好。”
温厌辞立马还回去,不可置信地说:“真的不能收。”
陆昭野问:“为什么?”
温厌辞没有回答,而是问:“你以后还会消失吗?”
陆昭野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解温厌辞口中的话,他问:“我消失过吗?”
温厌辞:“嗯。”
不难想到,温厌辞指的是前段日子,明明温厌辞也在和凌梦初很好的相处呢,温厌辞难道还在意陆昭野出不出现吗?
“对不起,我以后都不消失,好吗?”陆昭野把手机又往前递去,好像如果温厌辞不收就代表不是在原谅。
温厌辞抬起眼皮瞧了一眼陆昭野,对方很是忧伤的样子,温厌辞只好伸出手,拿起手机,“我会好好保管。”
将手机很小心地放回衣兜里,温厌辞手攥了攥手机,欲言又止,还是问:“真的不会消失了吗?”
陆昭野一惊,温厌辞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道:“真的不会。”
上午两人又在篮球场里练了会球,陆昭野盯着温厌辞那件已经不成形的衣服看了良久,等打完之后拉着温厌辞的手腕去了商场。
温厌辞跟在陆昭野身后不敢看人,明显表现出很紧张的神色。
原来人多的时候也害怕。
陆昭野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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