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回应让韩缚危眼神瞬间暗了暗,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江闻玉的鼻尖:
“既然没有不舒服……那早安吻,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江闻玉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江闻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抖,既紧张又隐隐期待。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在唇上。
韩缚危的吻,先是轻轻印在了他轻颤的眼睑上,然后,顺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才温柔地覆上了他微凉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那个带着宣誓意味的初吻,也不同于后来失控时的激/烈。
它缓慢而缠/绵,韩缚危的舌/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唇形,耐心地诱哄着他开启齿关,然后小心翼翼/地深入,与他生涩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江闻玉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在韩缚危极富耐心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笨拙地回应。
他学着韩缚危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触碰、吮吸,空气中弥漫着亲吻的细微水声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江闻玉感觉有些缺氧,轻轻推了推韩缚危的胸膛,这个漫长的早安吻才宣告结束。
江闻玉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韩缚危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以后每天都要。”韩缚危开口说道。
这不是商量,是宣告。
江闻玉脸更红了,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小声嘟囔:
“……流氓。”
“只对你流氓。”韩缚危从善如流,搂着他的手臂收紧,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只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儿,韩缚危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率先起身。
“你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餐。”
他弯腰,又在那泛着粉色的脸颊上偷了个香,这才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
江闻玉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轻微响动,感受着被窝里残留属于韩缚危的体温和气息。
他拉起被子,遮住自己依旧发烫的半张脸,却遮不住嘴角那抹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醒来,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被爱着,是这样的温暖。
韩缚危心情愉悦地拉开卧室门,嘴里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抬眼,却看见韩漫雪正姿态优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我什么都知道了”的了然。
“哟,看来某人昨晚睡得不错?”
韩漫雪挑眉,语气拖得长长的。
韩缚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但眼底的得意藏不住,他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牛奶,语气带着点被调侃的不爽:
“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你的美容觉?”
“我这不是担心我亲爱的弟弟嘛?”
韩漫雪放下咖啡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怕某些人第一次谈恋爱,笨手笨脚把人气跑了,自己躲起来哭鼻子,我得守着点,免得你想不开。”
“呵。”
韩缚危嗤笑一声,一边往杯子里倒牛奶,一边回敬,
“那你可白担心了。我们好得很,如胶似漆。”
他特意加重了“如胶似漆”四个字,带着明显的炫耀。
韩漫雪看着他这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着实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
“行了,看你这嘚瑟样就知道没事了。我走了,约了小姐妹做spa,可不想留下来当电灯泡,顺便……”
她促狭地眨眨眼,
“免得你家那位出来看到我尴尬。”
她了解江闻玉那容易害羞的性子,刚确定关系就被姐姐撞见,怕是能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韩缚危对他姐这份难得的“体贴”表示了认可,点了点头:“算你识相。”
韩漫雪摆摆手,踩着高跟鞋潇洒地离开了。
韩缚危心情更好了,哼着歌开始准备早餐,等他把早餐端上桌时,江闻玉也洗漱好,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直视韩缚危,显然是还在想早上的亲密。
韩缚危看得心痒,走过去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吃饭,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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