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迩忍不住咬紧了唇,奥昂多斯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已经碰到了平时无人触碰的地方,沈听迩抓着奥昂多斯衣服的力道收紧,眼底泛起了一层水色。
手指怎么能这样。
奥昂多斯把沈听迩的所有反应都收在眼里,他吻到了沈听迩的颈项,直到颈项那一片变得绯红,他的牙齿咬着沈听迩裙子脖子上那颗纽扣。
好难受,可必须要忍着不能出声音来,沈听迩咬紧了唇,忍不住偏了下脑袋,这一偏,也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柜门,出激情的声声响。
这让沈听迩浑身都僵住了,生怕外面的两个仆人打开柜门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奥昂多斯没有丝毫顾虑,裙子上的纽扣已经被他的牙齿咬坏了,露出沈听迩锁骨下一大片的雪白之色,还有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的绯色。
沈听迩腿都软了,他开始庆幸自己几乎是蹲坐着的,否则此刻肯定会腿软得跌坐下去的。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外面的男仆开口问,“这里面真的有老鼠?”
“……我不知道啊,从我来之后似乎就没有人打开过这个房间。”女仆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她说,“如果是老鼠还好,我更害怕的是这里面真的闹鬼。”
奥昂多斯已经俯衔住了绯色,沈听迩把唇咬得更紧,睫毛开始湿润,可他不敢做出任何其他的动作,他没有奥昂多斯那么无所畏惧。
说不出是被憋得难受还是怎么样,沈听迩好像没有注意过奥昂多斯的手指是不是很长,可是现在他却感受到了。
“怎么可能闹鬼。”男npc摇了摇头,他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有些紧张,“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
女仆连连点头,“我们走吧。”
咔嚓一声,房门被落了锁。
沈听迩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抓紧了奥昂多斯的头,一出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不要,不。”
奥昂多斯从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好像是在回答,可不管是口中的还是手上,都没有如沈听迩所愿的停下来。
沈听迩的手撑在柜门上,柜门吱呀一声,柜子变得亮堂堂,沈听迩的泪水从眼中滚落出来,他颤抖着呼吸,“奥昂多斯,你,不这样,不能。”
他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几乎要从柜子里滑出去,却被奥昂多斯强行控制住。
“奥昂多斯。”
“老婆,现在我才现这个柜子真的很好用。”奥昂多斯抬起眼来看着沈听迩,沙哑着嗓音,“毕竟在这里面,老婆的裙子都湿了,是因为太热了吗?”
沈听迩有些恼,他气得一口咬在奥昂多斯的脸上,“闭嘴!”
“老婆,”奥昂多斯的鼻尖蹭着沈听迩的颈项,手指甚至由二变三了,“你怎么这么敏感,刚才我刚动手还没进去的时候就摸到了你湿”
沈听迩一下子捂住了奥昂多斯的嘴巴,他眼底弥漫着水色,整个人被迫挤在狭闷的柜子里,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咬了咬牙,好一会儿才勉强出一点声音来,“手,拿出去。”
奥昂多斯怜爱地亲吻沈听迩的掌心,鼻尖在沈听迩掌中轻蹭了一下,“老婆,是你不让我出来的,不是我不出来。”
这个混蛋……
沈听迩耸了耸鼻尖,看起来有点委屈,“我的腿有点麻……”
奥昂多斯一愣,他亲了亲沈听迩的唇,“老婆,放松点。”
沈听迩的长睫轻颤着,努力放松了自己。
身体陡然轻松下来,可沈听迩却又莫名有几分空虚。
奥昂多斯把沈听迩抱起来,声音低低的,“我们回房间。”
沈听迩抿唇嗯了声。
“老婆,你看看。”奥昂多斯又和沈听迩咬耳朵低笑,“看柜子里面。”
沈听迩不明所以地看过去,红漆木的柜子底上积着一汪水。
他的脸瞬间红透了,“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奥昂多斯说,“但是老婆怎么那么多……”
水字还没出来,他又被沈听迩堵住了嘴巴,奥昂多斯眨眼。
沈听迩把脸埋在奥昂多斯的怀里,咬牙切齿,“你再说我咬死你。”
奥昂多斯:“咬哪?”
沈听迩面无表情地一口咬在了奥昂多斯胸口上,含糊不清且恶狠狠的,“流氓!”
这点力道对于奥昂多斯来说不痛不痒,他甚至愉悦地笑起来,“老婆,真好,你主动亲我。”
沈听迩:“……”
他瞪奥昂多斯,“你要不要脸,我明明是咬你。”
“噢,善善在和我调情。”
沈听迩:“……”
幸好这些性格不会影响本人,要不然沈听迩都不敢想漩涡的性格有多不要脸。
“善善不喜欢我这样吗?”奥昂多斯委屈地压下嘴角来,“是觉得我这样很丢脸吗?”
“……”沈听迩该死的又心软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奥昂多斯的脸,“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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