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迩长睫轻轻地颤抖着,无声地看着韩肃,湿漉漉的眼底带着一点控诉。
“是我的错。”
韩肃这样说着,指腹却轻轻地按上了沈听迩的唇,将被他亲得红肿的唇揉得越殷红,眸色也渐渐地按了下来。
“韩肃。”沈听迩叫了一声。
韩肃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青年柔软的肌肤,他颇为爱不释手地抚摸过去。
粗糙的、滚烫的掌心让沈听迩控制不住地哆嗦,他微微偏了偏脑袋,丝散开,露出白得过分的颈项。
韩肃吻过沈听迩的颈项,吻上沈听迩不甚明显的喉结,声音沙哑,“善善。”
“明天……”沈听迩按住他的手,喘息了几下才说,“明天你很早就要出去,我也很早就要去实验室。”
“我知道。”韩肃的鼻尖贴在沈听迩的下巴,他低低地道,“什么都不做,我知道的,所以我想,我帮你好不好?”
沈听迩抓了一下韩肃的衣服,还不等他说话,男人的身体已经隐没于被子里。
被子完全遮住了男人,因为韩肃头短,他甚至连想抓韩肃的头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抓紧身边的东西,眼底浮现出晃动的灯光。
昏黄的灯光溶成了一片白色,沈听迩紧绷的肩瞬间松懈了下来。
韩肃钻了出来,露出有些湿润的眉眼,被白色沾染上的唇。
沈听迩唇动了动,声音很低,“韩肃你、你该不会,该不会咽下去了。”
韩肃不语,他靠近了沈听迩轻蹭上沈听迩的鼻尖,在沈听迩还没反应过来的吻下去。
沈听迩倏然睁大眼,下意识想要叫韩肃的名字,却被男人的舌尖推着。
“……”
韩肃松开的时候还舔了舔沈听迩的唇,哑声问,“善善,这就是你的……”味道。
沈听迩羞耻得耳朵都红了,忍不住屈膝,“你真不要脸。”
韩肃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个世界……韩肃好像没笑过。
骤然听见韩肃的笑声,沈听迩又怔愣了一下,他微微转过脸,手指揪着韩肃的衣服,耳尖还着烫,“……我更喜欢,更喜欢尝你的。”
韩肃的呼吸凌乱了一些,他贴上沈听迩的鼻尖,握住沈听迩的手去碰,“善善,这么坦诚,是因为你之前的老公吗?”
嗯?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
沈听迩抬眸,挣脱韩肃的手,他的指腹隔着一层布料贴了过去,即便如此滚烫的热度还是让他蜷缩了一下指尖。
“善善。”韩肃的身体绷紧了些,“你……”
沈听迩眨了眨潮湿的睫毛,轻笑了一声,“韩队,你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吗?”
韩肃的手落在沈听迩的腰后,他一双眸子深深地不见底,“什么味道?”
“嗯。”沈听迩舔了舔唇,他们看起来好像在做某种学术讨论,“如果你食用水果的话,会有甜味,原本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和生物书上描写的不一样啊……”
韩肃的目光停留在沈听迩的唇上,好一会儿才说,“你说的是你以前的老公吗?”
沈听迩极轻地勾了下唇,他贴着韩肃的喉结,“也许本来就是你呢。”
韩肃有些茫然,可现在这样的时刻并不适合讨厌前面那个老公的问题,他按着沈听迩让沈听迩的腰贴着自己。
“你这样,我怎么帮你啊?”
韩肃沉沉地呼吸了一口气,勉强控制着自己松了松沈听迩。
沈听迩的睫毛微微闪动,又轻声问,“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手?腿……或者用嘴?”
韩肃的手指摸过沈听迩柔软的唇,声音沙哑,“太大了怕你难受。”
沈听迩眉毛动了动,“你什么意思?你刚才帮我的时候那么轻松……你这个意思是在内涵我很小吗?”
如果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沈听迩已经不高兴的叉腰了。
韩肃誓他没有想到这些,虽然和他比起来沈听迩的确很……不能想也不能说,被察觉的话善善肯定会生气的,毕竟这事关男人的自尊心。
他握着沈听迩的双手拢上去,“没有,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想说,很漂亮很可爱,和你一样。”
这不就是在暗指他很小吗?沈听迩磨了磨牙,这个韩肃看着老实,居然如此有心眼。
“善善,你的手很舒服。”
沈听迩的掌心被烫得抖了抖,他很快忘记了自己的事,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依旧很想尝尝味道啊。
房间里只有韩肃闷声叫着沈听迩的声音,沈听迩的呼吸带着点压不住的轻喘,空气闷热得沈听迩鼻尖都冒出来汗,尽管他也不确定到底是因为空气热还是手被烫的。
直到韩肃咬上了沈听迩的唇。
沈听迩的睫毛抖了抖,手也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韩肃伸出手去抽纸巾,“善善,擦……”
舔上指尖的沈听迩看向韩肃,随即看向韩肃的手中的纸巾,他唇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