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血,尝腥甜的血腥味,他才满意的松开牙齿。
沈枫垂下眸子,看太子眼睛里藏不住的得意和报复得逞的笑意,抬手擦拭掉他唇上的血,笑容危险,“轮到咱家了么?”
江谨得意的眼神一怔,温热的触感从脖子上传来,带点轻微的痛感,还有一种 酥 痒。
沈枫吮 吻 着他的脖子,然后又是甜又是 咬 的,动作很凶,像是报复刚才他的行为。
江谨微仰起脖子,手推搡沈枫的肩膀,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手臂挡住半边脸,又是一脸羞愤道,“沈枫,你太放肆了。”
这人是疯狗吗?把他当成一根肉骨头来啃吗?
江谨去西部监军的时候,见过一条饿的饥肠辘辘的野狗,士兵丢过去一根骨头,那只野狗瞬间眼冒凶光,叼着肉骨头又是舔又是啃。
这死太监的行为,又和那野狗简直是没两样,眼神同样凶狠,对着他同样是……
沈枫拿掉江谨挡在脸上的手臂,看着他眼睛里漫开一层水雾,愣怔了一下,伸出两条手臂把人搂进怀里。
“殿下息怒,臣只对殿下一人放肆。”
江谨眼神发愣,这句话听着,莫名的像一句承诺,让他一下子生不气来。
感觉到背部的衣料被一双手攥紧,沈枫低下头,用额头在江谨的肩部蹭了蹭,这人身份再如何高贵,终究只会是他的。
皇帝的几个皇子都已娶妻,只有江谨,因为还在给给皇后守孝,才孤身至今。
沈枫无法想象,若是这人有了太子妃,那他又应该拿江谨怎么办?
沈的手臂越抱越紧,江谨不得不出声叫他放开自己,“沈公公,你抱够了没有,快放开本宫。”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殿下让我再抱一会,我另外再告诉殿下一件事。”沈枫在江谨身上深吸了一口气,一缕像是梅花的淡香钻入鼻腔。
江谨喉咙发出一声嗯,手指慢慢松开抓住他的衣服。
这人干嘛总是在他颈边拱来拱去。
“刚才在宫里,陛下说寿宴结束后,派一个皇子去嘉阳县赈灾。”
江谨一听他说到正事,别扭的表情多了一丝严肃,“派谁。”据他所知,那嘉阳县是平阳府的管辖地,而平阳府正是安王的侧妃的娘家,若是派安王去……
江谨轻摇头,派谁去都不能派安王去。
沈枫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故意逗人道,“陛下打算派安王去的。”
江谨眉头狠狠一蹙。
宦官的傲娇太子19
若此次平阳知府帮江昭一起赈灾成功,江昭把此人功劳往上一递,父皇心情一好,给他升官,那对江昭来说,绝对又是一大助力。
“放心,原本陛下是这么想,但我劝陛下派其他皇子去。”沈枫抚平他眉头,笑了笑。
江谨一看他笑,就知道他是话故意说到一半捉弄自己的,生起闷气,挥开他手指,“其他皇子是哪位?”
沈枫嘴角一弯,盯着他看。
江谨猜测道,“是我?为什么?”
“这是一个好机会,殿下可以借此收拢民心,还可以拔掉安王一部分势力。”沈枫在他唇角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江谨一个锋利的眼神扫向他,在脑海里权衡利弊后,才点点头。
很快就到了皇帝寿宴这日,江谨最后还是从库房里拿出不知道是谁送的夜明珠当寿礼送给皇帝。
皇子和妃嫔们送完礼后,再轮到大臣们献礼,而就在君臣和乐融融喝酒的气氛中,太后一来,帝王的脸色瞬间多了几分阴沉。
“皇儿寿辰,是哀家来晚了。”太后手搭在身边的嬷嬷手背上,笑得一脸慈和。
皇帝起身微微一躬身,声音十分疏离,“母后请入坐。”
陌生的语气,不像一个儿子面对母亲应该有的态度。
沈枫注意到,皇帝说话间,余光不悦地瞟向贵妃。
江谨端起酒,嘴唇弯了弯,两个自作主张的蠢货。
母后在时,皇帝寿宴都有她来统筹,而太后却是从不出现在寿宴上,众人都以为太后为难他母后,却不知,是父皇自己不愿看到太后。
贵妃见母子两人气氛有些冷淡,柔声道,“臣妾听昭儿说母后为了陛下此次寿宴会,日日焚香抄写祈福经文,一心只为陛下祈福身体安康。”
皇帝看过来时,太后只是垂眸,倒也没否认,手里还捻着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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