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重新认识了。
顾念:「走吧,上车。」
他十分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则顺理成章地揽住了我丰满的腰。
顾念:「既然重新认识,带你去吃晚餐,好不好?」
与此同时,远在国内的顾妄,正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茶几。他看着无论如何也拨不通、甚至显示「对方已将您封锁」的画面,气得整个人濒临崩溃。
他处理好公司的烂帐,跟家里说要带平凡的心上人回去,一切都完成了,却找不到人,自己的满腔热情此时如同个笑话。
顾妄正咬牙切齿,却不知道,他的亲哥哥此时抱着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在落日下共进晚餐。
接下来的日子,是哥哥精心编织的网。
在异国他乡的浪漫氛围下,我们开始了高频率的线上热聊。他与海岛上那个暴躁粗鲁的样子完全不同,变得体贴入微,尤其在床事上,他温柔得像是一场精緻的密谋。
巴黎那间充满古典气息的公寓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玫瑰香薰与红酒的醇香。顾泽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解开我的衣扣。
顾念此时正低着头,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疯狂的微光,他的吻无比温柔,精准地吮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从我的额头、眼角,一路向下蔓延到我本身就丰腴,现在因为放纵吃喝而微微隆起的小肚腩,安抚着我因为身材而產生的一丝不安。
沉洛桑:「嗯……」
我失神地昂起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丝绒被。
顾念:「洛桑,你这样就很美,别焦虑。」
顾念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沙哑。他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柔软的丝绒被褥上。顾泽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挑逗,缓缓探入我早已湿软的溪谷。
他并不急着佔有,而是极有耐心地用指尖摩挲着那颗敏感的肉芽,直到我受不了地在他怀里扭动、哭吟。
沉洛桑:「啊……求你……进来……」
我抓着顾念的肩膀,意乱情迷地哀求。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缓缓挺腰,那根与海岛那晚不分上下的巨大火热,却以一种极其缓慢、温柔的方式一寸寸吞没进去。
沉洛桑:「嗯哈……」
我满足地叹息。他开始了温柔却精准的研磨。男人不像海岛时的狂野举动,而是每次都坏心思地擦过我的敏感点,再缓缓抽离。这种极致的拉扯感逼得我快要疯掉。
可不知为何,当他那根硕大灼热的硬挺,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折磨的温柔节奏,一点一点破开我的紧致、强行挤进最深处时,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却闪过一抹诡异的违和感。
顾念:「洛桑,叫我的名字。」
他伸手扣住我的十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缓慢而深刻地在我的体内顶弄、研磨着。
眼前的男人,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用最精緻、最完美的技巧,将我溺死在他温柔的陷阱里。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咬着我的锁骨。我被他温柔的情网彻底捕获,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云端。
我陷在红酒与玫瑰交织的迷幻香气里,如同陷入了一场荒淫梦境。
当他在塞纳河畔向我单膝下跪求婚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连忙点头答应,不让心上人多等一秒鐘,高高兴兴地跟着他一同回国。
直到回国那天,他牵着我的手走进那栋低奢的别墅。
顾念:「顾妄,进来见见你嫂子。」
哥哥顾念对着楼上温柔地喊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看清我的那一瞬间,弟弟顾妄整个人僵住了,随后,他眼底的暴戾如海啸般疯狂涌现。
顾妄:「嫂子?!」
顾妄怒极反笑,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衝下楼,一拳狠狠砸在顾念的脸上。
别墅里顿时一片混乱。顾妄像疯了一样殴打着顾念。
我也反应过来之前旅途中奇怪的感受是怎么回事了,这感情从始至终根本不是同一个男人,而是对双胞胎兄弟?!
原来,一开始在海岛上的人是弟弟顾妄。
顾妄急着回国,是为了在家族事业上做出点小成功,好在日后有底气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就是我介绍给家里。
而哥哥顾念在出差时碰巧遇到了我,虽然顾念在一开始的聊天中就敏锐地发现我「认错了人」,但他一眼就看中了我的灵魂与身体,于是装作不知情,顶替了顾妄的身份,抢先求婚。
og!
沉洛桑:「顾妄,你疯了!住手!」
我吓得尖叫出声,看着眼前的混乱,心脏跳得快要破开胸膛。
顾念被一拳打偏了脸,金丝眼镜在争执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没有立刻还手,只是用大拇指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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