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拒绝接听,他的戒指信号居然被军团屏蔽了!
好不容易有人主动发来联络,他还以为是好心友军,结果那个叫塞尼斯托的家伙一听他的声音,先惊后怒,劈头盖脸把他骂一顿,然后叫不配拿戒指的他等着挨打。
哈尔:“有病吧!绿灯军团排挤新人,连黄灯军团的老大也他妈要来揍我?!”
戴安娜沉思:“嗯……你的灯戒的前主人,是过去守卫这片扇区的绿灯侠阿宾·苏,可能是与他结仇的守护者做了什么手脚,导致你也被绿灯军团排斥在外。至于塞尼斯托……”
“塞尼斯托是阿宾·苏的挚友,他只是来考验你是否有继承挚友灯戒的资格。不必担心,哈尔,你完全能够向他证明自己,他会认可你,并成为引领你正式启程的导师,达米安对你的训练只是最基础,你还需要一位曾经的绿灯侠前辈的指导。”
哈尔冷静:“所以我还是会被揍,不止一顿。”
戴安娜温柔地点头。
哈尔躺下了。
他对自己二十倍速快进且充满“惊喜”的未来渐渐麻木,可麻木之中,似乎又多出了一丝小小的期盼:
这个疑似也正朝着地球狂奔的塞尼斯托,听语气很难喜欢,看身份不像好人,但对比起来,明显比开局就将可怜新人拒之门外的总部更温暖人心。
至少的至少,他总比冷酷无情的恶魔好说话吧……
哈尔安然地睡去。
安抚好哈尔,戴安娜找来一条毯子给他盖上,重新回到庭院。
“戴安娜……”
少女渐染复杂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戴安娜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正在修理庄园外围半破的铁门,老化变形的铁杆在她手里嘎吱作响。
被她徒手掰回原状,铁杆变薄,露出只是稍显黯淡的原来的颜色时,地上已经掉满了发红的铁锈。
“达米安应该去买材料了,我想在他回来之前,先给它们稍微修一修,重新上一层漆,照着阳光,也很漂亮。”
将嗟叹藏在心里,美丽的黑发女人微微一笑:“怎么了,撒拉,睡不着吗?”
“……”
我迟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我心想,永远完美、永远慈爱的“神”果然不存在,我又找到了她的“破绽”。
真是奇怪,明知道这是一个曾经失控上头、毁灭了一个世界的危险人物,我对戴安娜姐姐居然讨厌不起来,对她的探究欲反而更深了。
“为什么?”
“嗯?”她没听懂。
我正想说话,心头忽然一跳。
戴安娜姐姐反应比我更快,我眼前一花,她瞬间带我传送回了宅邸,自己则进入备战姿态。
马不停蹄狂奔了一天一夜,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火烧屁股的橙光唯一主人(自称),伟大的拉弗利兹,堂堂来袭!
“愚蠢的小偷!交出我的灯戒!我要把你做成可悲的奴隶,永生永世任我驱使——”
气势汹汹,凶狠力度有目共睹。
但似乎,对小偷造成的威慑并不大。
“哈尔,哈尔……拉弗利兹来了,快起床。”
“哈尔,放心,有我给你加油!为什么跌……不对错了,给你蓝光!”
一个绿灯侠猛然惊醒:“?!”
他醒得正是时候,睁眼就能瞧见一个幸灾乐祸的男人冲他微笑,据说,这家伙叫韦恩,也叫布鲁斯·韦恩:
“绿灯侠,你被加强了,现在,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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