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充分心理准备算一个,本身没什么阴影又算一个,另一个就在这里:这和我亲身经历的现实出入太大了。
这次,我在零零碎碎的记忆灌到一半时,就抓到了强烈的突兀感,几乎当场清醒。
那个没有爸爸疼、只能没事欺负笨蛋哥哥玩的倒霉小孩是谁?
什么,是以前的我?那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有爸爸!对,我还有一堆别的家人呢,想到这里我就欢喜雀跃,坚决不认记忆里的“我”是自己。
这一段记忆没有我想知道的重点,我不满地在脑子里再过了一遍,就把乡下撒欢日常抛在了脑后,火速爬起来,给每一只关心我的大蝙蝠小蝙蝠一个超巨大抱抱,新加入的罗杰斯爷爷也没漏下。
然后,我跳上病床,当着所有人的面插起腰:“我要宣布一件事。”
大家的表情变得严肃:“嗯?”
我对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非常满意,不再吊胃口,唰地振臂高挥,大声宣布:“我——是——天——才!”
没错!这就是恢复这段记忆后我的最大收获!
我,撒拉,是智商碾压同龄人的超级聪明小孩,大人们必须为我骄傲!
虽然这个事实早就显而易见了,但如今有了更加切实可靠的证明,我还是挺满意的。
五岁到八岁期间拼命吸纳的知识填充大脑,包括且不限于自学多项学科、熟练掌握十种语言,不劳而获的我瞬间从起跑线冲刺出了几百米,遥遥占据领跑权。
我非常满意。
终于不用在邪恶小蝙蝠的压迫下疯狂学习……啧,终于向他们展现出我真正的水平了,我没有过度骄傲、没有把下巴仰到天上,只是稍微暗示一下他们此时应该做点什么表示——好,我就是膨胀了!
快来夸我!
尤其是之前问会不会为我骄傲,非要等到回来再说的那两个人,他们压根把这事儿忘了,不多暗示几次还不行。
“咳咳。”我提醒。
“哦!我们撒拉宝贝太棒了!”韦恩先生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力为我鼓掌。
下一个是罗杰斯爷爷,他的夸奖全然没有韦恩先生那种随机应变的浮夸,摆事实讲道理,实话说得我心花怒放:“爷爷早就发现了,这个孩子不一般,有父必有其女。”
布鲁斯稍慢一步:“你们当时一回来,我和b就为你骄傲过了,但你忙着分蛋糕,根本没听到。”
这话说的,就算当时的我有001的错,不把声音放到最大的布鲁斯难道就没有999的错吗?
“那我再说一次。”
“唔哼哼?”
“不用反复确认,我们也始终在你身边。”
布鲁斯的话音落下,爸爸已然走到我面前。
踩在床上的我总算与他差不多高,但他还是能轻易摸到我的头。我只能保证我的脑袋很高傲,不肯往下低,可我的脖子明显有自己的想法。
爸爸用他温和的眼神拂去我极力掩饰的微弱不安,我想,我毫不回避的目光应该也给了他信心,他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再退开半步。
他笑着说:“我没有一刻不为你骄傲。孩子,你是初升的太阳,不管我是否能永远陪在你身侧,只要我看到光亮,沐浴到阳光,我就知道你正朝更美好的方向茁壮成长。”
我克制住了,没有扑上来给他一个更巨大的抱抱,毕竟八岁的我总要比五岁的我成熟,抱一次就差不多了。
紧接着,压力转移到了还没有说话的某两个大人身上。
bat先生不以为惧:“我很早以前就说过罗宾有门槛这句话,一般小孩可当不了罗宾。好了,撒拉,全身检查逃避不了,我需要更新你的身体数据,再做一次脑部活跃度测试……”
过!过!不听不听,把不合时宜的这一段跳过去!
压力最终全部集中了在一个人身上,也不意外。
全迦勒底最不擅长沟通的蝙蝠侠被自诩前辈的蝙蝠侠拖到一边,过分活泼的后者给他做示范提要求,声称这是练习的好机会,先从目标夸奖篇幅长达二十个单词开始,上吧batan,你得学会张嘴解决亲子难题——
batan先生隐忍:“韦恩,你再乱出主意,我就用两拳来教训你。”
韦恩先生立马无情地抛弃他,搭着罗杰斯爷爷的肩叹气:“看到了吧,队长,我在这个迦勒底就是如此的突兀,某些人彻底丧失了幽默感,还好你来了,我们需要联合。”
罗杰斯爷爷敏锐指出:“那不行,我们势单力薄,打不过但是可以加入,从内部攻破。”
“啊哈哈哈?我敢说我这段时间就是这么干的,果然一个人还是勉强了点,等之后……”
幽默感充沛的两人嘀咕去了,batan先生懒得理他们,还好记得必须理我。
他其实只是在某些棘手问题上突出不了重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事越重越不好说出口,这一特征又符合了阿福高瞻远瞩的总结。
我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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