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绪信了。
可她进门后,兄长去世。她明里暗里,对他暗送秋波,因孝期在,她不敢动手。
萧绪也因着她是寡嫂,一忍再忍,只要她不犯他便行。却没想到,前几天,萧绪听见卿梧对她那个爹说,他摔伤了腿,要把他给办了,再抢了他的钱,另找一个夫婿。
现如今,卿梧对他说,他们是一家人?叫他如何能信?
卿梧没看见萧绪眼底的波涛汹涌,边哼着歌边切完菜,然后将锅盖打开,正准备做饭,赫然瞧见锅中碗里的肉包子。
那不是她早上给萧绪的吗?
他为何不吃?
难不成是嫌弃这包子难吃,宁愿吃白菜叶子?
卿梧当真佩服萧绪,天天吃白菜叶子,她照他这么吃上半个月都瘦成干了。反观萧绪,身材紧劲,宽肩窄腰!这就是身为限制文原男主的天赋吗?卿梧恨。
“这包子你吃吧,被卿香知道,又该骂我图你家东西了。”
萧绪冷淡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他不吃不止这个原因,还是怕卿梧在暗处给他下毒,致他死地。
“她乱说的。”卿梧尴尬笑笑,将碗拿了出来,“下次我说她。”
萧绪没回话,杵着拐杖往烧火处的小杌子上坐去。
卿梧见状,便说,“你来烧火,今天我做饭。”
那张冰冷如玉的脸上毫无波澜,他自顾点火添柴。
从远处一看,倒是有几分默契。
卿梧翻炒着锅里的肉片,一股菜香萦绕在她鼻尖,闻着心情变好了了几分,却在这个时候,某人扫兴的声音响起。
“今日听萧族长说,你能救江儿?”
卿梧手拿锅铲翻炒的动作一顿,垂眼去看他,只见萧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张被火光照耀的脸却莫名阴沉。
随后,他又道,“他可是萧族长唯一的儿子,老来得子很是宝贝,卿大夫都不能根治,我平日见你毫无医术天赋,更见不得你翻过书写过一个字,你莫要胡来。”
萧绪这话都是往浅了说,卿梧的名声在碧水村可是人尽皆知的,她家里还算殷实,从小被送去蒙学,却是不学无术,蒙学后,便不愿再读书,整日里游山玩水吃吃喝喝,哪里像是懂医之人?
只怕也是习得点字而已。
卿梧知道自己着实难以让人信服,也没反驳,只看着他认真回了句,“行医之人,岂会胡来?”
“……”萧绪抿抿唇,他哪是这个意思。因这卿梧本就是个混不吝的,他只能迂回婉转地说她。江儿本就身体不好,被她胡乱折腾一番要是身体更不好该怎么办?
可他今日劝过族长,族长一意孤行的相信卿梧的医术,颇有几分死马当活马医的样子,他心下也知,怕是萧江时日无多了。
卿梧怕菜炒糊了,没工夫再与他辩驳,赶紧添了点水加速翻炒,哪里看见萧绪正用冰霜般的目光看她。
她做完了肉菜,又做了一碗青菜,今日这一顿,她吃了两碗,这可算是真正饱腹了。
可坐在对面吃饭的萧绪倒是没心情吃饭,卿梧还以为自己做的饭不好吃。
她便拿了两包点心过来,分了萧绪一包,“饭后甜点。”
萧绪将那包点心接过,但未吃,杵着拐杖便往房里走了。
卿梧吃完点心后,才满意睡去。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
今日她要先赶着去卿家,随后去萧炳春家看病,便匆匆带了块点心在路上边吃边走。
卿方岳正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悠闲地啃着玉米,看到自家女儿回了家,马上从躺椅上起来,笑着几步跟过去,“女儿,你回来了,上次你说让我物色别的好男儿,这次有消息了,要不要跟爹去看看?”
卿梧转头看去,卿方岳是个大肚子,身宽体胖,方圆脸,但能看出来,年轻时定是个好模样。
卿梧摇头,喊了声,“爹,不用给我议亲了,三年孝期还没过呢。”
“你上次不是说要把萧绪给……”卿方岳咂咂嘴,不明白女儿为何一下子转性了。
卿梧赶紧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此话不要再说,我是开玩笑的。”
卿梧可不想被沉塘啊!
卿方岳连连摇头,“行行行,不说了,你自己打算。”
这寻个好男儿本是女儿提的,大魏虽有遗孀受三年孝期才能改嫁的律法,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些年轻寡妇不愿蹉跎岁月在三年内早早定下了人,只等着孝期一过便嫁过去。
他也不想看着女儿在萧家受苦,嘴上答应她,心里还是暗暗盘算着,要不把那个他看好的男儿绑回家里栓着,只等女儿孝期一过便把事给办了?
“大伯父呢?”卿梧见他滴溜溜的眼珠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提醒他。
卿方岳昂头指向屋里,“在药房那里呢。”
卿梧看了眼药房,随即便往里去。
卿方海和卿方岳长得很像,不过卿方海身型如柏树,窄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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