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还带着学生啊。
龚主任笑着点了点头,说是有点事。
那女学生就站在她旁边,有点害羞的样子,没怎么说话。”
“她们在哪一站下的车,你还记得吗?”章鸿禹的心提了起来,这是目前最关键的线索之一。
张立军这次回忆的时间更长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拉着路线:“在育才中学站上车……往西边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们应该是在……中心广场和万里街那一站下的车。对,就是那儿!”
“你确定?中心广场和万里街?”章鸿禹追问,同时示意旁边的年轻警员记录。
“确定!我对那站印象特别深。”
张立军语气很肯定,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让章鸿禹的眉头瞬间皱紧,
“而且,警察同志,不光是上周六。
好像……好像从上个月十一月初开始吧,只要是周六我开这趟下午班,几乎每次都能在育才中学站看到龚主任带着这个女学生上车,而且都是在中心广场或者万里街那站下。
一次都没落下过。
还有几次,我晚上开八、九点那趟晚班车,还能在万里街或者中心广场站接到她们俩回家。”
“每周六?”
章鸿禹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语气变得凝重,
“你是说,她们几乎每周六下午都会坐你的车去中心广场那边,然后有时候晚上还会坐车回来?”
“对,每周六下午,只要我上班,基本都能碰上。晚上就不一定了,有时候能碰上,有时候碰不上,可能是我没开那趟车,或者她们坐别的车了。”张立军确认道。
“那送她们两回去也是一起下吗?”
“看情况,有几次是一起回的石子湖公园那块,有几次是龚主任送那女学生回育才中学。”
“那上周六晚上,你看到她们坐车回石子湖公园了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她们也可能坐别的车次,或者……根本就没坐车回来。”张立军摇摇头。
“她们有没有在车上聊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问过她们,每周六去中心广场那边是做什么?”
张立军再次摇头:“这个还真没有。
人家龚主任是老师,带着学生,可能是去给学生补课,或者办点私事,我就是一个开公交车的,哪好意思打听那么多。
就是每次见面打个招呼,点个头。
龚主任人很和气,但话不多。”
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一下,但【每周六固定去中心广场/万里街一带】这个信息,已经足够重要。
章鸿禹略一思索,对张立军和旁边的调度员以及其他司乘人员说:
“张师傅,谢谢你的配合。
还有各位师傅,也麻烦你们,等会儿其他司机师傅和售票员来上班了,帮我问问,看看最近这段时间,特别是周六,有没有人也遇到过龚主任和这个女学生,或者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同寻常的情况。
如果有任何线索,请务必及时联系我们。”
他说着,留下了南滨分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没问题,警察同志!龚主任是好人,她出了事,我们肯定帮忙!”
张立军和其他几人纷纷点头答应。
章鸿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年轻警员离开了还有些嘈杂的调度室。
外面,天色依旧昏暗,但城市的轮廓已在晨曦中逐渐清晰。
寒风卷过空旷的广场,带着湿冷的雨意。
章鸿禹裹紧了棉袄,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警用吉普车。
每周六下午,固定的路线,固定的下车地点……
龚安萱带着张悦,每周六雷打不动地去市中心那边,是去做什么?
补课?
张悦家并不在那边,而且陈队也说了,龚主任平常时候都会在学校里给张悦和陈队妹妹补课,也用不着单独带张悦去外面,而且还是市中心。
逛街?
似乎不太像老师会带学生去干的事,更别说每周都去。
无数的疑问在章鸿禹脑海中盘旋。
他拉开车门,对年轻警员道:“对讲机联系一下陈队,我们先回局里。”
等章鸿禹回到南滨分局刑侦大队办公室时,王志光和陈彬带着重案队全员也已经赶到了,正围在办公室中间的一张桌子旁,桌上摊开着一些现场照片和初步的勘查记录,气氛凝重。
伍静作为前南滨大队的中队长,率先站起身打了个招呼:“章大。”
章鸿禹眼皮子跳了一下,看着伍静完全变成了重案队的模样,心里欲哭无泪。
好好的,怎么就被拐走了呢?
不过章鸿禹也暂时顾不上被牛的事情,将刚刚在调度室调查到的线索说了出来,随后便越过了王志光,直接向陈彬问道:“陈队,你怎么看?你那边有没有新的线索?”
陈彬摇了摇头:“暂时没有,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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