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动手。
后来,是大概两个月前,我偷听到沈文竹打电话,好像是在和什么领导谈事情,提到木场马上要被县里收回去,搞什么开发区,但会给一笔不小的补偿金。
我打听了一下,一个木场赔偿30万,数额很大,足够我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有了这笔钱,我还怕什么?杀她的念头,就再也按不住了。”
“说说,你是怎么动手的?详细过程。”
“我……我原本是和赵丰收一起商量的。
他是我兄弟,拜了我做大哥,什么都听我的。
我们俩商量怎么动手。
他说他认识个朋友,就是潘风,会做炸药,说用炸药,人被炸死,尸骨全无,警察查不到我们身上。
我就让他去联系潘风。
潘风答应了,但要价很高,开口就要一万块。
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又不敢动家里的钱。
就想办法卖车。
可突然卖车,肯定会引起沈文竹怀疑。
赵丰收就出了个主意,他开车故意撞了一下我那辆桑塔纳的前脸,撞得挺严重,然后说拖去城里修。
实际上,是开去卖掉了。卖的钱给了一部分给了潘风,一部分给了赵丰收,不过赵丰收没要,说兄弟之间不谈钱。”
“之后呢?爆炸是怎么实施的?还有,你为什么又要杀潘风和赵丰收?”
赵永贵的表情变得痛苦而扭曲:
“因为这个事……闹得太大了,完全失控了!
那天凌晨,我和沈文竹因为老爷子生病、借不到车的事大吵一架。
她摔门而出,自己走了。
我看她走了,觉得机会来了,就立刻联系了潘风,告诉他可以动手了,目标上了最早那趟栗岭到南元的班车。
之后,我就按计划,去找赵丰收喝酒,制造不在场证明。”
“可等我们酒醒了,才知道……大巴车爆炸了,死了那么多人!
根本不是我们想的只死沈文竹一个!
我当时就慌了。
潘风也很快联系我,说他也没想到会这样,他要跑路,问我要剩下的钱,还威胁说不给钱就把这事捅出去。
我和赵丰收怕极了,怕引火烧身……就……就一不做二不休,想杀了他灭口!
他死了,就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了。”
“于是,6月8号下午,我让赵丰收先带着一部分钱,坐中午的火车去南元,约潘风在城郊一个偏僻的地方见面,说把剩下的一半钱给他,让他跑路。
潘风开了他偷来的那辆奥拓到了约定地点来了。
等潘风上了车,和副驾驶的赵丰收说话时,我从快速上车,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猛地勒住了他脖子!
潘风挣扎,副驾驶的赵丰收,就拿出刀,捅他……我们俩……我们俩一起,把他弄死了……”
“那赵丰收呢?你为什么要杀他?你们不是一起的吗?而且他还认你做了大哥。”
赵永贵脸上露出一种复杂至极的表情:“杀赵丰收……理由其实也差不多。
事情闹这么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而且……而且他睡徐珍的事,我一直都知道!我心里这口气,憋了很久了!正好,一起算了!”
“潘风死后,我们开车到栗岭附近一处我们以前都知道的偏僻山坳。
我让赵丰收挖坑,准备把潘风的尸体和车上的血衣什么的埋了。
等他挖坑挖到一半,弯腰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捡起旁边一块大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太阳穴砸了下了起!
他……他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自己刚挖的坑里了……眼睛还睁得老大,看着我……”
“之后,我……我把潘风的尸体也拖进坑里,和赵丰收埋在了一起,胡乱埋了土。
看着潘风开来的奥拓车,也得处理掉。
我想起以前听赵丰收提过,认识收黑车的人。
我就开了那辆奥拓,找到驼背,把车卖了,拿了钱。
然后,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回了家,想来你们警察应该查不到我,我就等补偿款,补偿款一下来,我就带着徐珍跟我儿子去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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