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别来沾边!
纪舒然只要看他一个人,关心他一个人,在意他一个人就够了。
他感觉快要压抑不住内心嗜血的yu望了。
缓了几口气,他才略带祈求的开口说:“阿纪,你疼疼我。”
那沙哑中透着虚弱无力的声音,一下子揪住了纪舒然柔软的心。
不由得放软了声音,柔声问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难受了?我马上回去。”
说话间吐露出的紧张急切,大大的取悦了江砚白,他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映着枯枝交错分割开的阳光,笑得一脸满足。
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纪舒然从警局到家还有一段时间,江砚白趁着这段时间,去了一趟纪舒然的酒吧。
回来的时候纪舒然还没到,他回房间换了衣服后,乖乖的躺回床上。
等纪舒然回到家的时候,去到客房就看见江砚白躺在床上玩手机,见他进来后,才把手机放下。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刚开门的时候,听到江砚白咳了几声。
“怎么还咳上了?你吃药了吗?”纪舒然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他刚刚回来的时候走得急,手的温度有些高,掌心下的额头凉凉的,倒是没有发烧。
“吃过药了,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我……”顿了顿,他抿了抿泛着些许苍白,有点干裂的嘴唇,欲言又止。
纪舒然何其心细的人,一眼就察觉出其中原由。
加之江砚白的刻意表现,他不想发现都难。
“你等会儿。”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
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杯热水。
江砚白也从床上坐起身,调整好枕头垫在背后,身体后仰靠在了靠背上面。
纪舒然瞥了一眼,把杯子递给他,探过身子从他面前越过,伸手去拿另一边的枕头。
拿过后,把江砚白稍微拉开一些,将枕头叠在另一个枕头上,再让江砚白靠了上去。
这样就不会硌着脑袋了。
江砚白见此,笑得明媚,嘴角上扬起弧度,牵扯到被自己用火系异能烤干裂的嘴唇,有点疼。
但更多的,是心里的满足。
他故作疼痛难忍,吸了一口冷气,探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疼痛处,舌尖卷起丝丝铁腥味直击味蕾。
看着纪舒然为他紧张担忧的皱起眉,心里那甜蜜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
“快喝点水润润。”
江砚白听话的抱着杯子喝水,咕嘟几下就把大半杯水喝完了。
喝完之后抱着杯子,仰起头一脸期冀的看着纪舒然。
纪舒然被看得心跳加速,从他手里夺过杯子,几步就出了房门。
再回来时,杯子里又加了大半杯热水。
杯子递过去的同时,他也坐到了床边。
“除了嗓子不舒服之外,没有其他不适了吧?”
江砚白喝了水,这才回道:“没有,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我去一趟酒吧,你好好休息。”纪舒然说完,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腿。
也未等他回答,站起身就要离开。
江砚白还有些缓不过神,脸上的表情都还是懵的。
怎么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看着纪舒然是真的打算走人,江砚白急了,连忙伸手攥住他的衣服。
“我想跟你一起。”
纪舒然回头看了一眼紧紧攥住自己衣服的手,目光又落回江砚白脸上。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带着委屈和祈求,纪舒然抿了抿唇,狠不下心拒绝,只能应下,“好,你多穿点,别到时候吹了风,感冒更严重。”
语落,他轻轻拍了拍那因为用力攥紧而骨节泛白的手,柔声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江砚白也在他的示意下松开了手,目送人出去后,起来找了衣服换上。
两人去到酒吧的时候,里面依旧一片狼藉。
之前因为要取证的原因,纪舒然也没有叫人来收拾。
现在应该都差不多了,只需要叫人来收拾残局,然后算一算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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