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脑子开机到可以正常使用程度,他掀开身上的被子,手腕上戴着的铃铛立刻随着晃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叮铃——叮铃——”
俞暮离动作一顿,盯着右腕上的银色铃铛,脸颊一点一点漫上温度。
他想起来了,梦里一直都听到有铃铛在响,可又找不到东西在哪儿。
原来是在自己身上。
俞暮离缓缓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昨晚发生的事,一点一点在脑海里回放。
良久,枕头里传出他略带羞恼的闷闷骂声:“骗子……”
明明说过只要他开口求,就会放过他,结果放过是没有的,没被弄废都算是他天赋异禀。
缓了片刻,俞暮离慢吞吞把自己从被窝里“拔”出来。
期间,手上脚上的铃铛一直“叮铃”地响,这让他控制不住想起昨晚的一些不大好的画面。
俞暮离索性把镯子摘下来放在床头柜。耳边没了“叮铃叮铃”响个不停的声音,他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没能松多久,就又提了起来。原因是身上的酸胀感,比以往每一次做梦都要真实。
双腿也软得跟面条似的。
外面隐隐有特意压低的声音从没关紧的房门门缝传进来。
是游贺尘。
想起昨晚这人的过分行为,俞暮离深深拧眉,强忍着不适“挪”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片刻,有些犹豫地解开身上的睡袍带子。
入眼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印子。
特别是腰间,青色指印触目惊心。
“宝贝在干什么呢?”
男人低磁愉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俞暮离眼睫一颤,慌忙把睡袍拢紧。不过还没等他把带子重新系上,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宝贝,早安。”游贺尘下巴垫在他肩上,侧头轻啄了下他耳朵。
举止自然亲昵。
俞暮离的腰条件反射发软,绷着清冷的脸:“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游贺尘多精呐,一听小男朋友这语气就知道把人惹毛了。
他蹭了蹭小男朋友的脖颈,撒起娇来丝滑自然且半点不犹豫:“宝贝,有件事要跟你汇报。”
“昨晚换下的脏衣服我刚刚洗了,手洗的。”
“包括宝贝的小内 裤,我棒不棒?”
俞暮离从镜子里看着这人,神情错愕,仿佛在说:怎么大白天也会鬼上身?
“帮男朋友洗内 裤,天经地义。”堂堂游总大狗子般嗅着小男朋友身上的气味,越嗅越喜欢,越抱越……上头。
俞暮离察觉到身后的异样,神情一僵:“你……”
游贺尘:“这是男人早起的正常现象。”
俞暮离才不信他的狡辩,现在都已经大中午了!
他面无表情推人:“放开,你碍着我了。”
游贺尘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袍放到盥洗台上,再把人抱上去坐着。
俞暮离在他手里就跟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鸡仔似的,根本无法反抗。
“你干什么,我现在还疼。”他双手下意识挡在胸 前,目光警惕。
游贺尘神情受伤地看着他,“宝贝,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禽 兽吗?”
俞暮离一言难尽,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想起昨晚这人骗自己求饶的事,他就有种想咬人的冲动。
毕竟比力气又比不过。
“还很疼吗?”
男人语气忽然认真。
俞暮离一顿,有些不自在:“也、也不是很疼。”
刚才起来他就发现身上虽然各种不适,但其实并不怎么疼。
显然是男人给他上过药。
这么一想,游贺尘好像虽然凶了些,但实际上力道控制得很好,一直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只是……
俞暮离目露疑惑,不是说第一次吗?为什么游贺尘看起来格外的经验老道?
“怎么这样看着我?”游贺尘大手轻轻按揉着他的腰,“这个力道可以吗?”
很舒服。
俞暮离忍不住轻哼了声,“还、还行。”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第一个问题的意思,游贺尘说起另一件事:“张敢的微博被永久封禁了,人今天早上已经被带走调查,公司那边也收集了不少他的罪证。”
这一进去,保准能在里面待个十年八年。
“张敢是谁?”俞暮离小猫般眯着眼靠在男人怀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腰间的手上,“加点力气。”
听着小男朋友疑惑的声音,游贺尘笑了笑,手上加大力道:“没谁,一个无关重要的陌生人而已。”
“对了,刚才徐起浪给我打了电话。”
俞暮离:“徐起浪?”
“浪哥。”游贺尘越看小男朋友迷茫的小模样越稀罕,索性把人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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