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不要云霞峰了,以后我就一直和你住在这个小院子里,好不好?”
“……大师兄,这你就有点儿意气用事了。”
何时节可舍不得放任云霞峰的雕花大床就此落灰。
司缙云闷声笑了好久。
两人这夜什么都没做,只是裹了一床被子,手脚交缠地安睡着。
两人一夜好眠。
司缙云总是先一步醒来,醒来后他感受得最清晰的,是被窝里师弟蹬在自己小腿上的脚。
他一动不动,甚至调整了姿势,让何时节的脚能放得更舒服一点。
从来克制稳重的司缙云不想起身,他本想放任自己今日一整天都赖在五师弟的小床上,直到筋骨都躺酸。谁知外面却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司缙云系好了寝衣,在外面又裹了两件外衣,头发学着何时节,低低地扎起后,从床上起身,推开了房门。
然后他便听到了胡斐尖锐的暴鸣声。
尖锐的嗓音让司缙云的太阳穴突突的,他迅速抬手甩了一个禁言咒过去,阻止了凤凰鸣叫。
只是回头进屋后,发现何时节还是被吵醒了。
司缙云坐到床头,垂眸看着床上睁开眼,懒得起身的师弟:“还是把你吵醒了吗?”
何时节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动静,要是还不被吵醒,那还是人吗?”
司缙云:“……”
门外,胡斐泪眼汪汪地向陈云霄求助,陈云霄急头白脸地替自己六师姐巴拉嘴。
“六师姐,我解不开大师兄的咒……”
苦瓜
何时节的小窝得到了司缙云的喜爱,他甚至不愿带着师弟回云霞峰了。
后来还是何时节强制要求,说自己必须把两边的床通通睡到,二人才回了趟云霞峰。
云霞峰的秋千扎好了。何时节荡到了司缙云给他扎的秋千,睡到了云霞峰主殿那张,原只属于司缙云的超级大床。
不过睡了还没两天,两人就又觉得云霞峰住起来不得劲儿,搬回了何时节的小院子。
这几天,天天在云霞峰和小院子两头来回跑的胡斐和陈云霄,站在了一条分岔路口,双双陷入了沉思。
“……七师弟,你觉得今天大师兄和五师兄,他们俩会在哪儿?”
陈云霄认真想了两分钟。
第一天,他们以为两位师兄各回各家了,结果被五师兄院子里突然出现的大师兄吓了一大跳。
第二天,他们有所准备的来到了五师兄的院子,结果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屁颠屁颠爬了半天云霞峰,才找到了五师兄本人。
第三天,他们开始赶往云霞峰抢秋千,结果到地方后,整个山头空荡荡的,一个能喘气儿的都没有。
最后他们还是在五师兄的院子里找到的两位师兄。
盘点完一切的陈云霄:“……六师姐,我也不知道。”
胡斐闭了闭眼,她真的好绝望。
云霞峰不让御剑,这几天自己爬山爬得都快要断气了,她真心不想爬了。
陈云霄也不想爬山了,他提议:“师姐,要不我们传讯问问大师兄和五师兄他们在哪儿吧?”
胡斐呵呵一笑:“我不敢传讯大师兄,你传。”
要知道司缙云平日里事务繁忙,联系他的人多得要命。如果就因为这种小事儿擅自联系司缙云,打扰到他的什么事儿,胡斐怕自己会被大师兄给劈成两半。
陈云霄沉默了良久,弱弱地开口:“我也不敢,我还是联系五师兄吧。”
这一下,还真让两人问出了何时节的位置。
两位师兄昨夜都寝在了小院儿里。
修士的体质好,就算入睡前胡闹了半天,也不耽误两人天亮后装作无事发生。
得知师弟师妹要来,何时节动了动腿,忽略了腿间的不适,直接给了司缙云两巴掌。
“快起来!”
司缙云想就随便披个外套,何时节却不准:“你要这样穿,被小六小七瞧见了,他们得多尴尬?”
司缙云不满地‘啧’了一声:“不能不让他们来吗?”
何时节瞪了司缙云一眼:“怎么可能?我们就在青云山待这么几天,他们敬重我们才来找我们的……”
司缙云才不信这话。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没几天就要走了。等离开了青云山,他便能继续过回和师弟的二人世界,再无人能打扰。
上船前何时节一直都没什么感觉,等真的跟着领队长老登了船,看到六师妹、七师弟在船下向他们招手时,何时节才重新拾起了紧张感。
这次他是真的要同司缙云一起去面对生死相关的场面了。
船上的弟子们最弱也是金丹初期。他这个金丹后期的修为混在里面听起来还不错,实际上还是有些紧迫感。
当时进青云山秘境时,身边有司缙云陪同的何时节,感觉那只是小打小闹。
这次却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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