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乔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本能地遵循着最真实的想法,小声嘟囔:“乔乔最爱夫君夫君抱~”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陆琛直接气笑了,低头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感受到怀里人猛地一颤。
“现在知道哄我了晚了。”
这次不知怎么的,林星乔格外卖力。
他像只黏人的小猫,手笨拙又急切地扯着陆琛的衣带,湿漉漉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陆琛的脸上。
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喊着“夫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陆琛被小憨包这罕见的热情弄得心暖洋洋的。很快反客为主,将人牢牢掌控。
被窝温度攀升,交织的喘息声急促而压抑。
林星乔意识浮浮沉沉,白皙的皮肤泛起动情的粉色,细碎的呜咽和求饶声断断续续。
就在陆琛以为这小憨包快要承受不住,准备放缓节奏时,林星乔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起汗湿潮红的小脸,迷蒙的眼睛努力聚焦在陆琛脸上,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地,极其担心地问:
“夫君你你肚子饿不饿还没吃晚饭”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倦意,却像是一道暖流,毫无预兆地撞进陆琛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撞得他心脏猛地一缩,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自己都忘了赌气没吃晚饭这茬,这小憨包在情欲迷离,几乎要昏过去的边缘,惦记的竟然是他的肚子空不空?
所有的激烈动作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陆琛看着身下人那副惨兮兮眼尾绯红,却还强撑着关心他的模样,可以忽略不计的愤怒被一种更汹涌,更滚烫的情绪取代。
是动容,是心疼,是恨不得把命都给了他的那种珍爱。
他极其温柔地吻去林星乔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我不饿。”陆琛声音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浓浓的鼻音,“抱着你,比吃什么都顶饱。”
林星乔似乎没听清,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了,得到回答后,那强撑着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脑袋一歪,抱着陆琛的胳膊沉沉睡了过去,呼吸起起伏伏,显然是累坏了。
陆琛没有立刻起身。他就着这个紧密相拥的姿势,静静搂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小憨包,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鬓发。
窗外月色清冷,屋里暖意融融。
他静静地看着林星乔恬静的睡颜。这小憨包,傻是真的傻,气人的时候也是真能把他气得肝疼,可戳他心窝子的时候,也是真的一戳一个准,又准又狠。
罢了罢了。
陆琛无声地叹了口气,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
跟这么个小祖宗计较什么?他就算看不懂脸色,天天气他。只这一点毫无保留,纯粹到极致的惦记,就足以抵过所有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盖好被子,自己则侧卧在一旁,支着头,就着朦胧的月光,看了小半宿,直至黎明破晓。
饿吗?早就不饿了。
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又暖又涨。
粘人的郎
自打那晚之后,林星乔就发现,他家夫君好像又“犯病”了。
这次比春天那会儿还厉害,简直像个超大号的麦芽糖,走哪儿粘哪儿。
跟护鸡崽的老母鸡似的,不对夫君是公哒~那就是大公鸡!
以前陆琛虽然也盯得紧,但至少他去跟钱安在附近玩一会儿,或者去后院喂个鸡,陆琛还能忙活自己的事。
现在可好,他只要迈出屋门一步,身后准能立刻贴上一个人形挂件。
林星乔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陆琛就得搬个小马扎坐他旁边,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看,眼神黏糊糊的,看得林星乔后脖颈都发毛。
林星乔去林家围观林大头挨揍,陆琛也去,偶尔还帮一把,告诉孙二娘打哪最疼。
主打一个热心肠!
林星乔去灶房找吃的,陆琛哪怕在炕上睡觉,也得马上醒出被窝跟过去,杵在门口,抱着胳膊,目光如影随形。
最让林星乔觉得烦恼的是,他跟钱安约好去后山采野菜。刚挎上小篮子准备出门,陆琛就一声不吭地跟了上来。
“夫君?”林星乔停下脚步,有点懵,“你去干嘛呀?”
陆琛面不改色,理由十分充分:“后山有蛇,我去看着点。”
林星乔眨眨眼:“可是有安哥儿在呀。”
他知道的,安哥儿有点怕陆琛,所以他从来不带陆琛一起去。
陆琛瞥了一眼旁边有点局促的钱安,语气平淡:“他瘦得跟猴似的,遇到事顶什么用?”
钱安:“”
默默缩了缩脖子,啊~对对对,他瘦的像猴,他陆琛最壮,壮得跟一晚上能耕一个山头的大野牛似的。
采野菜小分队就变成了奇怪的三人行。
钱安在前面认真找野菜,林星乔跟在他旁边采,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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