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婚服的于知箬狂打喷嚏:谁在骂他肯定是于宝那个悍哥儿。
于宝也在打喷嚏:谁在嘀咕我肯定是于知箬那个煞笔。
另一种双向奔赴。
两眼一闭就是干
于宝在炕上躺了一天,然后又变成了活力四射的小哥儿,要跟贺清安上山打猎。谁说哥儿不能打猎了。他力气那么大,天生的打猎好手。
打不过野猪还打不过兔子嘛。
“我要去,我要去。”
“好好好。”贺清安能有什么办法,自家夫郎爱咋咋地吧。有他在呢,安全度百分之一千。
于宝穿上衣裳,背着竹篓,贺清安背着弓箭,二人在天大亮后上山了。
往常贺清安天不亮就上山,今天带着于宝,而且他今天不打算进深山,因此晚点没事。
边打猎边踏青,没准还能和于宝解锁野外运动。
想到这贺清安笑的极其猥琐。
于宝抬头看见,闭着眼睛往前走。嫁都嫁了,还能咋滴,只能凑合过了。
来到半山腰,这里村民不经常来因此没有小路。半人高的杂草丛,根本不好辨别方向。但是贺清安对这些很熟悉,他带着于宝左转右拐。突然听见前方有响声。
贺清安停住脚步,仔细辨别,“是鹿。”
拿起弓箭,时刻准备着。
鹿可是好东西啊,肉质鲜嫩,营养丰富,最重要的是,吃它还能强身健体。于宝现在身子虚,就该吃这些好东西。
两人屏息凝神等待,片刻,终于看见从灌木丛中钻出来一只灰粽色的鹿。
它胖乎乎的,皮毛光滑柔软,浑圆黑的鼻子上有几颗白色的斑点。它警惕地注视周围,似乎察觉危险正慢慢靠近,嘴巴张开,做出一副防御姿态。
贺清安拉紧弓弦,瞄准鹿,还没等鹿逃跑,它就已经前往鹿星了。
“夫君,你好厉害。”于宝崇拜地望着贺清安。贺清安在他心目中简直就是无所不能。
“那当然!你夫君是谁?我可是打遍十里八乡无敌手的。”贺清安嘚瑟道。
“嗯嗯,我知道我夫君是全天下第一棒,无人能比。”于宝顺口接话。
一个闭眼夸,一个睁眼信。
贺清安满意极了,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他把弓箭放回背篓,然后牵住于宝的手,“走,咱们回家。”
夫君打到猎物了,于宝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背篓,心里不是滋味儿。“要是能有只兔子在我面前昏倒就好了。”
于宝嘟囔道,贺清安耳朵尖,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不就是兔子嘛,这个好办。
贺清安眼睛在附近寻觅兔子的踪影,找到后带着于宝往那边走,他手指悄悄放电把兔子电昏迷,于宝想要昏迷的兔子。
麻团控制着昏迷的兔子,让兔子到于宝脚边倒下。
“夫郎,你快看,是兔子啊!”贺清安把兔子拎起来给于宝看,“我家夫郎有锦鲤命,兔子主动送上门。”
于宝看着眼前的兔子,真的是肥肥的一只,他忍不住咽口水,“夫君,兔子好肥啊!”
眼里只有对肉的渴望,完全不信锦鲤命这回事。他要是锦鲤命,他小时候能被林翠花欺辱嘛。还被于知箬扇巴掌。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扇他们巴掌了,于知箬两巴掌,林翠花三巴掌,于小壮五巴掌,于大壮配享降龙十八掌。
贺清安打到了一只鹿,这个消息没惊讶到村民。在村民眼里,贺清安现在是一位出色的猎人,打虎打野猪,现在打到一只鹿多正常啊!
回到家,于宝将兔子放到篮子里,让麻团看着兔子。他刚刚摸了,兔子肚子鼓鼓的,里面有崽了。他可以开展一下小时候的愿望,养一群兔子,想吃哪只就吃哪只。
村子就那么大,谁家有点事,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贺清平的媳妇赵二妮听说贺清安打到了一只鹿,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了,“当家的,那毕竟是你弟弟啊!他成亲的时候咱们没去,他也不说来请咱们。后来咱们还补了一篮子鸡蛋礼钱,他也不说给咱们送点肉。”
“够了!”
“啥够了?”
“够了!你知道什么!我们兄弟之间不和睦是因为谁啊!你不清楚吗?”于清平吼了一句。这婆娘越发蠢笨了,连这件事都忘记,她还想干啥。
“哎哟喂,我不管,反正你得去要一点鹿肉,咱儿子身体不好,他以后要当官的!到时候贺清安得不到好处吗。”赵二妮撒泼,坐在炕上哭闹。
贺清平叹气。他难道不知道吗?可他和贺清安关系一般般,自从爹娘死后,他们关系更差了。
贺清安把鹿处理好,于宝选了一块肉,让贺清安给贺清平家送过去,当还鸡蛋的礼。贺家的事他以前也听过一嘴,老人偏心眼,兄弟不和。
“我不去。”
贺清安不想去,他在原主的记忆里看见过,原主这个大嫂可不是好惹的,泼的很,因为原主爹娘偏心原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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