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 我真是脑袋
由不得大伙儿信与不信,石头着火这种违背常理的事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只见石墙上用黄与红两种颜色描绘出的火焰跃出了画面,起初只是跳动的火苗,几息后石墙上就窜起火焰,离得近的几人甚至都能感到扑面而来的热浪。
芙黎怔怔地看着那副从2d转换到3d且还活过来的火场救美图,不禁想起儿时在另一个世界听过的童话故事《神笔马良》。
还真是应了那句故事源于生活,没想到原世界那种哄孩子的童话在五州界竟然真实存在。
然而……
早已过了中二年纪的芙黎此时只一心扑在“密室逃脱”上,“松哥,你带了几个水囊?够灭火的吗?”
“哎嘿!”松年陆续从芥子囊里掏着水囊和木盆分发给身边的几个伙伴,“管够!”
凌彻把木盆放到地上,倒满半盆水就抬了起来,“哗啦”一声泼在着火的石墙上——
火焰猛然一缩,石墙上顿时腾起白烟,焦糊的气味在堂屋里弥漫开来。
“哗啦……”
松年趁机往石墙上又泼了一盆水,浇灭大部分明火的同时,也洇湿了石墙上的壁画,艳丽的颜料与水融合,顺着石墙蜿蜒流淌,晕染成一片片斑驳的色块。
芙黎倒满半盆水,打算浇灭残余的火星,就在这时——
“轰!”
那几点将灭不灭的火星骤然蹿升,引燃了斑驳的色块,火势迅速蔓延,几个呼吸后半面墙壁就烧了起来。
芙黎错愕地看了看越烧越旺的石墙,刚才石头能着火就不提了,现在水也能助燃的?
咦?难道是松年慌乱中拿错了,他们泼得并不是水?
想到这里,芙黎便抬起木盆,埋下脸怀疑地嗅闻着盆里的透明液体——无色无味,的确是水。
既然是水,那为什么越泼火势反而还越大了?
“这火不同寻常,八成是秘境机关导致的,不能扑灭。”阮明洲扫视着分散在堂屋里的伙伴们,“你们碰了什么东西才让壁画起火的?”
舒慕晃了晃手里的香炉,“我就拿了这个,应该不是香炉的问题,我仔细看过了,香炉和柜子上都没有机关。”
“会不会是这个?”高安悦心虚地吞了口唾沫,指着面前开了一半的木门,“这门上没挂锁,我轻轻一推就……呃……我是不是闯祸了?”
阮明洲给了高安悦一个复杂的眼神让后者自行体会。
与此同时,阮娇娇走到另一扇木门前,伸手推了推同样没挂锁的门扉——
不论阮娇娇使多大的劲儿,门扉都纹丝不动,“打不开。”
阮明洲脸色凝重,“这两扇门八成是二选一的题面,打开一扇就不能再开另一扇了。”
团队里的聪明人立时听懂了阮明洲的言外之意——
这间堂屋和石屋一样需要寻找线索解开谜团才能确定走哪扇木门才是离开堂屋的正确途径,然而大伙儿都还没找到有用的线索,高安悦就误打误撞地推开了其中一扇不知道是对是错的木门……
一时间,许彤和舒慕看向高安悦,两个女修什么都没说,但那无奈中又略带嫌弃的眼神又像什么都说了……
然而芙黎却想得很开,好在推门的是气运之子高安悦,他的选择结果都不会太差,毕竟运气也是一种实力,说不好大伙儿在堂屋里翻箱倒柜半天找足了线索,最后得出的答案和高安悦是一样的呢?
可是,这违背常理的火势完全不给大伙儿寻找线索验证高安悦是否正确的时间。
“来不及找线索了!”松年收起水囊和木盆,看着已经蔓延到地面的火势,“这火烧得太快,过不了多久火就烧过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凌彻拿起画卷,随后又走到木柜边,指着柜子上的四个抽屉,问李蔚:“你都打开过了?”
李蔚:“只打开过最上面这个,里面什么都没有。”
凌彻点点头,动作麻利地拉开第二个抽屉,李蔚默契地举高油灯,方便凌彻看清抽屉里的模样,可惜的是,抽屉里除了灰尘就再无其他。
凌彻不死心地伸手在抽屉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摸索,确认没有夹层,顶部也没贴着任何东西,他才把抽屉推了回去,又拉开第三层抽屉,在依旧空无一物的抽屉里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猛男!”松年拉住凌彻的胳膊,热浪让松年呼吸困难,“别找了赶紧走,火已经烧到方桌边了!”
“马上!”
说话间,凌彻拉开了最后一个抽屉,在抽屉的角落里赫然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凌彻拿起锦盒,连同画卷一并塞进芥子囊,而后又在抽屉里摸了一遍,确认再无其他才招呼着松年和李蔚走进了木门中。
“砰……”
凌彻关上门,曲起手指在门板上敲了敲,“门扉不够厚实还是木头做的,火会不会烧进来?”
阮明洲:“有可能,大家先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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