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知珩眨了眨眼睛,思考一瞬,说:“那你闻闻我的信息素吧,可能会好受一点。”
!
白荔枝玫瑰的香气瞬间升起,两股香气在空气中撕扯,两个alpha却没有常规的难受。
反而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江知珩的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裴疏抱着。
裴疏此刻宛若一头猛虎,一双铁臂钳着他,翻滚一下把人压在身下,贴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宛若瘾君子寻求一剂白粉,他渴求江知珩的信息素。
江知珩销魂夺魄,往日大学教授的冷静威严荡然无存,软声求道:“……轻点。”
裴疏的手掌宽大,一只手就能捏住他的双手,举在头顶,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江知珩手腕上的红绳,呢喃:“那你别跑……”
难熬的一夜,最终成了两人纠缠不清的一夜。
那条红绳是他母亲邱奕扬求的。
这一夜,红绳反复被汗湿,颜色深得像抹了朱砂。
裴疏一直捏着他的手腕,反反复复的折腾个没完,搞得两只手腕上都有一圈红痕,比红绳还醒目。
次日,江知珩准时随生物钟苏醒,抬眼猝然撞进裴疏一双点墨淬漆的眸子。
裴疏怕听到江知珩又说,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决定先开口,“小——”
江知珩理智回笼,什么都不想听,凉薄得像青楼里的恩客,直接打断他:“不要说话。”
裴疏向来不是听话的人,偏要说:“小江哥。”
江知珩喉结滚动,移开视线,问:“干嘛?”
裴疏从旁边的柜子上拿出一罐药膏,盯着那红肿的腺体,说:“抹一点,消肿的。”
江知珩有些惊讶,坐起身来,说:“药膏哪来的?”
裴疏说:“早上助理送来的。”
江知珩蹙眉:“那他看见我们了?”
“嗯。”裴疏应一声,沾了一点药膏在江知珩的后颈处涂抹,他的指腹因为攀岩有厚厚的一层茧,已经弄疼过对方数次的他今日格外温柔,轻得像羽毛拂过。
他继续说:“他来的时候,我们正抱在一起睡觉。”
江知珩被这一句“抱在一起睡觉”吓得魂飞魄散,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恰好裴疏的指腹揉着他的后颈,他觉得痒,说:“重一点。”
裴疏失笑:“昨晚让我轻一点,现在又让我重点,你们教授都这样难伺候吗?”
一刹那,江知珩的脸红得像涂了腮红,粉白一片,后颈更是比抹药之前还要红、热。
裴疏隔着厚茧都感觉到了,取笑他:“小江哥,你的腺体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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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吃
江知珩顶回去:“死人才没温度!”
裴疏接话:“那你要一直烫着才好。”
什么鬼话,谁的腺体会一直发烫?
这话岂非诅咒他一直在易感期?
江知珩这些年沉迷于学术,说话直白,道:“那你也要一直烫着!”
裴疏的眼睛弯了弯,“那可能又要麻烦小江哥了。”
江知珩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之后坐不住了,他趿拉着拖鞋离开,裴疏也没拦着,把旁边的食盒和一个纸袋子交给他。
食盒里是黄瑞一大早去打包的叶儿粑和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盅熬得浓浓的参汤。
纸袋子里是一套衣服。
仍旧是黄瑞一大早花高价买的。
他真是搞不懂了,老板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爱好吗?
非要大早上去买衣服?
买的还都不是老板的尺寸!
不过从今天的尺寸上来看,还是昨天那位。
比例极佳,店里的老板都忍不住说这身材可以当模特了!
黄瑞大胆假设,老板谈了个模特对象?把人做到进医院了?
早上送东西的时候他非常想瞄一眼,但裴疏只让他把东西放在门口,他好奇得要死,最后也只看到了一扇紧闭的门。
回到自己的病房。
江知珩去浴室里洗漱,透过镜子看自己红肿的腺体,他翻出昨天拍的照片对比。
一天过去,情况呈阶梯式上涨。
他叹了口气,该做的不该做的反正都做了,以后有裴疏的场合,他尽量躲着就是了。
江知珩打开食盒,看见里面的叶儿粑,眼睛亮了亮。
他咬了一口,软糯的皮,里面是肉馅儿,带着竹叶的清香。
皮蛋瘦肉粥熬得正好,不知不觉他吃完了一碗。
还剩一盅参汤。
再一看,参汤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最简单的款式,纸上字迹笔锋苍劲,字里藏着几分沉稳凌厉。
【江老师,谢谢。】
江知珩喝了一口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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