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严慕舟顺着她耳侧轻轻吻下去,动作很缓,声音也极其性感,一边吻,一边循循善诱般问她:“真的不想?”
&esp;&esp;“过两天你生理期,再下周,我要去美国出差。”
&esp;&esp;面对他,在这方面,安遥的意志力从来都是无比薄弱。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在半分钟内就决定放弃抵抗,小小声地提要求:“但…不能太久,不然明早我起不来。”
&esp;&esp;严慕舟非常“好说话”地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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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严慕舟向来是个守信的人,即使在这种事上,也是要么就压根不答应,如果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esp;&esp;但第二天,安遥还是差点没起来床。
&esp;&esp;在总体强度不变的情况下,限制了时长,就意味着短时间内更强烈的冲击。
&esp;&esp;安遥拖着疲惫的身体,洗漱化妆。
&esp;&esp;严慕舟送她到艺术街,下车前,她给了这位始作俑者一个幽怨的眼神。
&esp;&esp;在过往的两年多,她管理的这家分店营业额相当不错,月利润好几次都超过了方钰在南城的那家总店。
&esp;&esp;北阳的分店面积还只有南城总店的三分之一,总计的租金成本也更低。
&esp;&esp;前段时间,安遥就跟方钰在电话里沟通过,想要扩张分店的店面。
&esp;&esp;两人商量后,一致认为不能完全复制南城总店的扩张模式。
&esp;&esp;当了两年多的店长,有关这些经营上的决定,安遥也逐渐能独当一面,不用再问严慕舟的见解作参考。
&esp;&esp;南城的总店扩张,是租下了临近的两家店面打通,将多出来的区域作为手作体验区,由店员指导,让客人付费体验手作乐趣。
&esp;&esp;南城的店开在几家大学附近的商圈,单位租金比北阳的艺术街低很多,周围也多的是愿意来消磨时间的受众。
&esp;&esp;但北阳这家分店不同,开在艺术街这个旅游打卡街区,客人群体中有大半都是游客,只是来逛街、消费,不会想要花几个小时在店里待着做东西。
&esp;&esp;而且,艺术街租金太高,即使再盘下一家店面做手作体验区,在定价合理的情况下,未必能收得回成本。
&esp;&esp;同街区里这种体验性质的店面,包括茶艺坊、特色妆造店、陶艺坊,以及手作体验店在内,都是开一家倒一家。
&esp;&esp;于是安遥提议,他们在艺术街内能获取的利润其实已经趋近饱和,干脆另外选址,开一家雕塑类的体验馆。
&esp;&esp;她盘点了一遍自己小金库的余额,也提出,可以由她来出大头的资金,直接以资入股。
&esp;&esp;方钰也赞成了她的想法。
&esp;&esp;这天下午,两人在线上把合伙经营的合同签了。
&esp;&esp;最终敲定的店名也是安遥取的那版,叫“遥遥有期工作室”。
&esp;&esp;安遥坐在店里的工作间,看着电脑上这份写有她名字和她取的店名的合同,成就感油然而生。
&esp;&esp;刚毕业时,她还很担心会把这家分店开倒闭。
&esp;&esp;没想到,两年多的时间,分店不仅没倒闭,她还把实体艺术品店这门日薄西山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甚至赚到了扩张店面的资金。
&esp;&esp;只是,正值旺季,方钰在南城也很忙,店里的员工更是要值班,安遥一时都找不到人庆祝这门“商坛盛事”。
&esp;&esp;正式的庆功宴只能延期办,但安遥可以先找严慕舟,私下里小小庆祝一下。
&esp;&esp;她拿出手机,消息还没发出去,先收到严慕舟的微信。
&esp;&esp;老公:[今晚集团有个临时的会议,最早八点半才能结束,我会晚点回家。]
&esp;&esp;安遥:[八点半才开完,那你都没时间吃晚饭了?]
&esp;&esp;老公:[开完就吃,助理会订好工作餐。]
&esp;&esp;安遥在店里忙到六点,琢磨几许,交代过几个店员,先行离开。
&esp;&esp;自从雇了充足的全职和兼职员工,在店里各司其职,她其实也鲜少像以前刚开业时那样,留到打烊才走。
&esp;&esp;都是常规性的引导、推荐、介绍、收银工作,店员们完全能处理好。
&esp;&esp;除非真的人手不够,他们都忙不过来了,她这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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