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势,反而对她的能量积累有好处。巫有放下手机,重新看向小尘寰。
&esp;&esp;直到发现他们的讨论越来越走偏。
&esp;&esp;比如已经开始讨论“请问这三张钱算不算是昼已周边?还是超级限量版”之类的问题了。甚至有人表示:“钱的编号是唯一的,是不是可以通过编号倒推昼已的金钱来源?”
&esp;&esp;虽然这个可能性被所有人否定了,但巫有表示不用担心:她有着熟练的换钱流程。
&esp;&esp;从灰翅那里拿到的现金工资,不出一周就会被她洗一轮编号。这样就算灰翅那边留了心眼记下了编号,她以别的身份消费,也不会留下破绽。
&esp;&esp;所以,收购就收购吧,研究出花来也查不到她头上。
&esp;&esp;巫有关闭了小尘寰,打算收拾收拾睡觉。
&esp;&esp;可一转眼,就看到安静到毫无存在感的流金。它退无可退,紧紧贴着墙,百无聊赖地垂着脑袋玩手指,和罚站一样。两秒后,它后知后觉察觉到巫有的目光,头没抬,眼睛倒是先抬起来了。
&esp;&esp;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esp;&esp;和巫有对视后,它和墙贴得更近了,恨不得和墙融为一体。抬起头时,露出了一个尴尬而礼貌的笑:“你、你好?”
&esp;&esp;巫有没有和纯正蠢货交流的经验。
&esp;&esp;但很巧的是,她拥有一位喜欢教导别人的眷属。她看向正在整理橱柜的渡尘:“渡尘。”
&esp;&esp;渡尘擦了擦手,微笑行礼:“主人,有什么吩咐?”
&esp;&esp;流金咧嘴,没出声,但用一种有点阴阳怪气的口型学了一遍渡尘的话,学完后瘪了瘪嘴,又冲着巫有一笑。细碎的动作很多,流露出一种小气的讨好感,已全然见不到它面对执法者们时的嚣张跋扈。
&esp;&esp;巫有对渡尘说:“教它识字。”
&esp;&esp;然后:“[流金,听话]。”
&esp;&esp;“我……”流金眼睛蓦地睁大,但反驳的话在和巫有对视后硬生生咽下去了。
&esp;&esp;与此同时,渡尘的眼睛也微微睁大,却并非抗拒,而是某种油然而生的欣喜,那种欣喜几乎快要实体化为眼中的潮湿。仅此一瞬,它虔诚地颔首:“好的主人,请放心交给我。”
&esp;&esp;为了把学习空间留给流金,头一次,巫有允许渡尘为她拉了一个屏蔽光线和声音的帷帐。
&esp;&esp;而在巫有一觉睡醒后,她诡异地发现,当了一晚上零基础小学教师、本该饱受折磨的渡尘,服从性居然首次提升到了“极高”。
&esp;&esp;在渡尘敬奉般为她献上准备好的早午餐时,巫有看到学了一晚上认字的流金。
&esp;&esp;它捏着一叠快被揉烂了的纸,仰着脑袋靠墙站着,嘴里喃喃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1]
&esp;&esp;目光呆滞。
&esp;&esp;看起来有点死了。
&esp;&esp;而在看到从帷帐中出来的巫有后,它呆滞的目光迸发出一股明亮的火光:“主人!”
&esp;&esp;真情实感的一声。
&esp;&esp;紧接着便是一句:“我想进你的共生空间,疼我也忍了!我可以的!”
&esp;&esp;一看服从度。
&esp;&esp;……这位也是实现了从“极低”到“中等”的大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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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说“哪怕当也不愿意学习”的态度是错误的,巫有最终还是把流金收进了共生空间。
&esp;&esp;她该前往去和计弦等人会面了。
&esp;&esp;而当巫有用计弦配给她的钥匙打开房门时,就看到积极早到的皎羯正和计弦等人没有共同话题地大眼看小眼。计弦她们正在吃东西,被皎羯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看,实在是不怎么自在。
&esp;&esp;所以,巫有开门的瞬间,便听到了计弦那句饱含恶意的友善询问:“皎羯,你吃草吗?给你出去拔点?”
&esp;&esp;“计姐,庆功宴吃什么?”
&esp;&esp;问完这句话,陈最则敲了下电脑空格键,音频播放:“羊肉怎么做才不膻?今天我们来做一道全羊宴……”
&esp;&esp;李乐之扶额,尝试在这个诡异的环境中保持正常。
&esp;&esp;可皎羯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面不改色,对计弦和陈最的话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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