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像你每日用恭桶那般轻松?说解出来就解出来了?更何况是蠢到浸凉水,只怕不必等到孩子死干净,你的血便先要失个大半,再一头栽在水池中,平白害了那一池子的莲花。”
&esp;&esp;话音落后,元霁仍不解恨,手臂将意欲挣扎的她一把扣住,力道不轻也不重,却恰好压制得她无法乱动。
&esp;&esp;“朕不能管你的肚子?”他再次俯身,几乎贴到了令莺耳边,状似姿态亲密,而后怒极而笑,语气森寒地一字一顿问她:“朕为何管不得?这孩子是朕的骨血,是朕与你肌肤相亲、血脉相连而诞生,朕非但要管,朕还要你好好地将她生下来!”
&esp;&esp;令莺被迫听完这席话,虽未用蛮力挣扎,肩膀却止不住地颤,一双眼睛通红地睁大,眼睫也被眼泪沾湿,粘成一缕一缕的。“那不是什么肌肤相亲,我一直在哭,我半分也不情愿,你那些东西脏……很脏!”
&esp;&esp;殿内的宫人们脑袋快要埋入地砖里,大气不敢出,震惊地听着令莺惊世骇俗的骂声。
&esp;&esp;就连元霁也愕然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回过头,忍怒道:“滚下去。”
&esp;&esp;他皱着眉,强忍住不让自己失态。过了半晌,微凉的指腹才贴上她发红的眼尾,将她眼泪一点一点地拭干净。
&esp;&esp;到了此时此刻,元霁仍觉着面前这个女人荒谬至极,话语口无遮拦,分毫也不顾及旁人。
&esp;&esp;太粗鄙。
&esp;&esp;可他偏偏就是喜爱上这样一个女子,长久以来不自知,为此颜面尽失,为此辗转难眠,为此被悄无声息地消解了心志。
&esp;&esp;或许从始至终,令莺才是那个从未变过的人,而自己竟已面目全非。
&esp;&esp;“朕最后同你说一次,你必须服药。”元霁的语气放缓了几分,手上力道也松去,好似是放过她了。
&esp;&esp;令莺立刻别开眼,胡乱将眼泪抹干净,只垂睫盯着床褥。
&esp;&esp;元霁平静地点点头,起身吩咐人去盛药。
&esp;&esp;她默然捂着自己的腹部,正不安地抬起头,盯着前方元霁的背影时,忽然有一道身影,端着药碗缓缓走入。
&esp;&esp;是个高大清瘦的男子,腿脚微有些跛。
&esp;&esp;隔着一扇屏风,虽瞧不清来人的脸,令莺却双目圆睁,身子一下便坐直,嘴唇止不住地发颤。
&esp;&esp;元霁轻轻按住她,打量着她:“认出来了?”
&esp;&esp;“阿兄?阿兄!”令莺眼中再一次泛起泪花,一颗心如同被人狠狠揪紧,霎时跳得又急又重,脱口而出的话语也哽咽不清:“我阿兄怎会在洛阳……你是不是又想骗我?”
&esp;&esp;元霁语气仍旧冷静,脸上却一片漠然。“你阿兄听闻你不肯用药,甘愿要割股疗亲,以血肉入药劝你医治。”
&esp;&esp;“若寻常汤药你执意不喝,便只能如此。”他顿了顿,眼眸漆黑而沉静。
&esp;&esp;“莺娘,你自己选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本来是请假到明晚一起更的,但这章白天写完了,所以先更好了,对不起大家,评论区还是给大家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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