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esp;&esp;第12章
&esp;&esp;高槐也带来一些药，有支药膏恰好能用来涂林然殊的淤痕。拧干毛巾回来，他就见林然殊盘腿坐着等他，一眼看过去好像特别乖的小孩。
&esp;&esp;轻轻擦拭脖颈后，高槐把药膏挤在手上，林然殊说有棉签要不要，他收着力涂抹说不用
&esp;&esp;乳白色的膏体随人的体温渐渐化开，他勾了下林然殊的下巴，说：“仰头。”
&esp;&esp;林然殊听话地扬起脸，脖颈直直的一条线，愈加衬托掐痕的狰狞。
&esp;&esp;“你是突然一下失去意识的吗，”林然殊说，“有没有什么先兆？”
&esp;&esp;他背对高槐，仰面的坐姿容易后倒，导致他只需略微向左看，便能瞥见高槐的脸。高槐专注涂药，似是没有察觉他的打量，“没有，我记忆里是你站起来，然后，你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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