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到喻连了吗?他丹田里的生死印记没了,他是不是在你那里?”
&esp;&esp;“……”
&esp;&esp;一道剑光劈来,祝余草道:“传音玉佩还我。”
&esp;&esp;冥主躲开,盯着玉佩道:“说话!”
&esp;&esp;传音玉佩亮了两下,彻底灭了下去。
&esp;&esp;谢久白听见祝余草的声音,确认他没事,便直接掐断了传音。也不知他传音后听见的是冥主的声音是什么感想。
&esp;&esp;冥主反而松了口气。
&esp;&esp;这态度这反应,喻连绝对在谢久白身边。
&esp;&esp;冥主把传音玉佩揣在了怀里,显然是不打算还给祝余草了。触手彻底将空间封锁大阵打碎,但冥主没有撕开空间裂缝追去沧山,而是折身回了幽冥裂隙。
&esp;&esp;祝余草也没有追,肩膀上的血流到了剑尖上。
&esp;&esp;他甩了甩青芜剑,看着冥主消失的地方,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esp;&esp;他知道,这场交手,只是开始而已。
&esp;&esp;“主上!”
&esp;&esp;“主上……”
&esp;&esp;“主上。”
&esp;&esp;一路来至幽冥禁宫,落冥教主、苏副教主和十一大坛主,以及落冥教所有核心人物,全都汇聚在此。
&esp;&esp;气氛完全不一样了,每一个人脸上都是肃杀之气。
&esp;&esp;冥主坐在王座上,眸色森冷。
&esp;&esp;苏副教主率先跪下:“属下教子无方,请主上息怒。”
&esp;&esp;落冥教主:“苏邻也不是你教的。”
&esp;&esp;“……”苏副教主,“卧底多年,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对主上不忠,属下愿代子受过,请主上责罚。”
&esp;&esp;冥主:“苏邻在哪儿。”
&esp;&esp;苏副教主低下头:“在地牢中。”
&esp;&esp;已经快死了。
&esp;&esp;但是冥主不留他一命,谁也不敢救他,哪怕他是自己儿子。
&esp;&esp;冥主指尖一抬,触手卷着祝不死从寝殿里出来,祝不死狠狠摔在了大殿上,连滚了好几圈,撞在了柱子上,呕出一口血。
&esp;&esp;祝不死抬起脸,他一字未说,只对着王座上的冥主笑了下。
&esp;&esp;这就是最恶心的挑衅了。
&esp;&esp;冥主:“把他也关进地牢里,非我吩咐,不得放出。”
&esp;&esp;立刻有教众出来,拖着祝不死下去了。
&esp;&esp;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esp;&esp;冥主敲着扶手,扶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喻连的体温,勉强让他压下把祝不死千刀万剐的冲动。
&esp;&esp;他道:“鬼城近来新增了多少鬼兵。”
&esp;&esp;落冥教主立刻说:“十万有余。”
&esp;&esp;冥主:“点兵。”
&esp;&esp;“五大仙门陈兵三千里外,早有交手之意,他们既然这么等不及,那就遂了他们的心愿。”
&esp;&esp;落冥教主眼神倏的亮了,他压住激动,道:“主上?”
&esp;&esp;森然杀意弥漫开来。
&esp;&esp;冥主眯起眼,“陈兵对垒,打!”
&esp;&esp;屠杀九州是他本来就想做的事,可他想等到小莲花生产,他踏入半步仙之后再做。
&esp;&esp;可喻连被抢走了。
&esp;&esp;他一想到小莲花在谢久白手上,他就恨得发狂。
&esp;&esp;那是他的妻子,谁知道谢久白那个不要脸的前夫会对他妻子做什么?!
&esp;&esp;-
&esp;&esp;谢久白在给他的妻子涂妊娠油。
&esp;&esp;灯火幽幽,微鼓的小腹泛着油润的暖光,他妻子的腹中孕育着一个和别的男人血脉相连的孩子。
&esp;&esp;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东清镇冥主当着他的面和喻连欢好,已经在他道心种下了魔根。
&esp;&esp;如今喻连显怀的身形又是一根毒刺,扎在他心脏上,随着心跳搏动反复刺穿着他,让他悔恨,让他嫉恨,让他痛极了。
&esp;&esp;七情六欲为一人疯长,却全都掩藏在那张素来冷淡漠然的面孔下。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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