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余子珩身上。
&esp;&esp;好可怜啊,这个城主为什么想不开要把孩子送过来受虐。
&esp;&esp;这个小身板……应该撑不到一个月吧?
&esp;&esp;随着时间的推移,议论声也逐渐加大。
&esp;&esp;“呵,还以为晏淮流改性了,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呢。”
&esp;&esp;“把人晾在这里一声不吭,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唉……御虚宗往上再数个几百年,都找不出来像晏淮流这样的,半点礼数都不懂。”
&esp;&esp;“这哪儿是不懂礼数,这明摆着就是报复嘛,也不想想之前水镜城都干了些什么事。”
&esp;&esp;“祸不及子孙,何况还是那么小一个孩子,唉,跪得我都心疼了。”
&esp;&esp;……
&esp;&esp;修真界哪个不是耳力俱佳。
&esp;&esp;何况这些个议论声半点避人的意思都没有,水镜城主的笑脸都快撑不住了,尴尬到老脸通红。
&esp;&esp;只能用脚去踢自己的小儿子:“子珩,你师尊可能没听见,再给磕一个,多说点吉祥话,声音大点!”
&esp;&esp;余子珩一脸迷茫的看向老父亲,再看看正前方端坐着的男人,果断照做。
&esp;&esp;不就是吉祥话吗?他前几天刚听过。
&esp;&esp;稚嫩的声音硬是盖住了满殿的嘈杂。
&esp;&esp;“子珩给师尊请安,祝师尊洪福齐天延年益寿金枪不倒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esp;&esp;第7章 背地里这么卷啊
&esp;&esp;“噗——”
&esp;&esp;喷水声此起彼伏。
&esp;&esp;晏淮流手里的杯子不受控制,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esp;&esp;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浑身颤抖。
&esp;&esp;余城主赶紧谢罪:“晏宗主,您,您别跟犬子一般见识,他年纪小,胡说八道的……臭小子!说得都是什么话!”
&esp;&esp;他抬手就要给余子珩来上一下。
&esp;&esp;晏淮流下意识的伸手阻挡,不曾想没控制住力度,一股劲气直接把余城主扇飞了出去。
&esp;&esp;好巧不巧落在月华阁那一众女修的桌子上,引得一片慌乱。
&esp;&esp;“我,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晏淮流看着自己的手,满脸[对自己力量一无所知]的表情。
&esp;&esp;“行云,去看看余城主有没有事!”
&esp;&esp;这种情况下,晏淮流第一时间选择依靠离自己最近的徒弟。
&esp;&esp;顾行云咽了口唾沫,快步跑下去。
&esp;&esp;晏淮流本想跟着过去,奈何腿软到不能动,只能开口吩咐另外两个装鸵鸟的弟子。
&esp;&esp;“景明,去帮你大师兄一块检查一下余城主有没有大碍,星华,把那小孩儿扶起来。”
&esp;&esp;两个徒弟赶紧照做。
&esp;&esp;顾行云先是给那群女修道了歉,用最快的速度招呼旁边的弟子把这边恢复原样,而后扶着余城主坐在了旁边的空位,小小声道歉。
&esp;&esp;“实在对不住,师尊不是故意的,这是在下的师弟,他精通医术,余城主若是方便的话,可以让师弟为你诊治一番。”
&esp;&esp;余城主捂着胸口,又是一口老血吐出来。
&esp;&esp;还要强撑着笑脸:“哈哈,没事没事,多谢两位小侄,能帮晏宗主练手是我的福气,晏宗主修为见涨啊,老夫居然连一击都抵不住,看来这修真界第一的宝座御虚宗还能再坐上几百年。”
&esp;&esp;众人:……
&esp;&esp;晏淮流:……
&esp;&esp;修为第一的宝座晏淮流能不能再坐一百年还是个未知数,但这第一舔狗的位置,估计未来数百年都不会有人再跟余城主争。
&esp;&esp;都被打吐血了还能笑着夸,他们自问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esp;&esp;晏淮流这个人属于,别人越是客气,他越是内疚。
&esp;&esp;别人伤他,视情况而定,他伤了别人,那绝对内疚到大半夜能爬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esp;&esp;偏偏被伤的这个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坏事。
&esp;&esp;愧疚上头,当下也顾不得腿脚发软了,飞身到余城主旁边,掏出帕子递过去,态度极其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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