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宝物寻回了,她也不会高兴的。”
达兰闻言,略作权衡,抬手打了个退下的手势,“我只等这一日,找不到,我们自己动手。”
外邦汉子们还刀入鞘,跟着他大摇大摆地撤回。
堵在过道的船客们见风波平息,四散退回舱内。
只有曾有财满肚子苦水,蹲下身子去心疼地收拾被踩坏了的锦缎。
阿珠也与谢临回了船舱,还是有些不解。
“什么人敢偷他们的宝物?大苍国的人这么凶蛮。”
谢临沉吟:“他们丢的,恐怕不是嘴上说的那么简单,至少,比钱财能买到的宝物更重要。”
“为何这么说?”
“大苍国本就不满朝廷诸多拖延,这个节骨眼上,强行搜舱,若伤了人,激起民愤,朝廷更是有借口能让婚期一拖再拖。他们或是打着寻聘礼的幌子,妄图在官府介入前,私下里把真正丢失的东西找回来。”
阿珠听了若有所思,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艘船到京城,顺风顺水的话,还要行两日。今日在严州码头耽搁,封船一间一间搜查,夜里是不会开船的,要是拖到明日还没找到,岂不是要把人人都拉到官府里头去审问?
拖得太久了,道长给的泥巴小香囊时效就过了。
她只能靠刚攒到的功德延长地缚禁制,但距离太远,能延长的时间长短还没个定准。
她清凌凌的眼珠子一抬,往头顶木板瞟,上头,就是那些大苍人的舱室。
谢临看看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阿珠捏着泥巴小香囊,摇头否认:“我本就是鬼呀,我打的什么主意都是鬼主意。”
她双足一点,魂体飘起来,就地穿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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