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面上的表情看出些端倪。
“你也老大不小了，小宁都上幼儿园了，如果真喜欢就抓紧点时间。”
裴誉轻笑：“好。”
和母亲聊过，裴誉洗完澡后坐在床上和路清识发消息，不由得在想他和路清识之间的关系。
裴誉见着路清识发来的小波浪号，突然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是今晚在生日板前，他们和裴宁玩的照片，被摄影师抓拍了。
路清识看着照片，眼睛一瞬间就亮了。
照片上的三个人都没有看镜头，因为在笑闹，表情特别灵动。
“拍的真好看。”路清识默默保存了下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保存，也许是因为这是他和学长的第一张合照吧。
“嗯，很好看。”裴誉说。
路清识把照片放大，越看越觉得不错，不管是构图还是人，都很搭。
而这时，裴誉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你很好看。”裴誉发过来的一瞬间，路清识看到了，正当他不知裴誉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消息又被撤回了。
路清识心跳的很快，快到他觉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般。
“你也是。”路清识思索之后，还是把这句话发了出去。
看到消息的一瞬间，裴誉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裴誉意识到他对自己，也许同样是有好感的。
“路清识，我挺喜欢你的，可能说的有些突然，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正当路清识拿着手机不知所措，心里把措辞删删改改了好几轮，“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他还没有考虑好该回什么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路清识瞬间愣住，本就慌乱的心骤然紧缩。
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撤回了？
六个有些不起眼的灰底小字，就这么“轻飘飘”地浮在对话框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与此同时，路清识的手机长时间没有操作，屏幕也暗了下来。
黑色屏幕映衬出他此刻的表情，路清识看着手机屏幕上映照出来的自己。
路清识看到，此刻的自己，眸中略显失落。
他短暂犹豫过后，还是把心中的疑问给发了过去。
“为什么撤回了？”
裴誉看着他的回复，随即回道：“觉得有些突然，也有些冒犯。”
路清识突然松了口气，给他发了一个表情包。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所以赶紧撤回。”路清识把消息发过去的时候，脸上的温度突然就上去了。
裴誉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又发来一句：“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觉得我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冒犯。”
“以及，你其实也有些喜欢我？”
接连两条消息发过来，路清识看完直接把脸埋进自己的被子里，想要以此遮挡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绪。
几个深呼吸后，路清识回了消息：“嗯。”
裴誉看到路清识的回复，心跳也不由得加快起来，手心都在冒汗。
和人表白这件事，裴誉也是第一次做，原以为自己心态稳定，却没想到会这么紧张。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裴誉问道。
路清识见到手机亮了光，知道是裴誉回了消息，才将自己的半张脸露出被子，从被窝里掏出手机准备回消息。
裴誉觉得这样发消息有些干，于是不熟练地搜索着表情包，表情包上的小字有些看不清，那表情包看起来像是送玫瑰花表白的，但挺可爱的，他遂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后，他当即按熄了屏幕，调整自己过快的心跳，以及急促的呼吸。
而手机那一边的路清识，在看到裴誉发来的“试试”消息时以为是问他“要不要谈个恋爱试试”。
他刚想回复，裴誉那求婚表情包就发了过来。
直接就求婚了？
路清识看着表情包上亲昵的小卡通人，愣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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