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我还能再跑出来。”
姜忧握住他的手,放在了心口,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在沈知江没到来之前,姜忧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逃跑。沈知江第一次来那天,正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他要趁佣人统一休假的一天假装逃跑。
等来人追他再乖乖回去,装傻说他只是出去玩玩,再乖一阵子等他们放松警惕了他就真跑。
这招他几年前就试过一次,但最后还是被逮住了。
因为他不会开车,在路上拿钱拦人载他结果被当成问题少年反手送去派出所了。他哥把他领回去后就装了满屋子监控,他一跑就知道。
但这次他真的做了万全的准备。
特别现在还拉上了沈知江,更是双重保险。
这次一定要越狱!
“到时候我回去稳住了我哥,我有办法再出来。你去这个轮渡这儿等我。”
他递给沈知江一张百元钞票,上面拿铅笔写了一个名字和号码。
沈知江蹙眉,半信半疑,“真的行吗?”
姜忧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好吧。”
“所以你要装的像坏人一点,”他表情浮夸,模仿电影里的杀人犯,“这样我哥才会相信我是被骗的。”
“等我跑了他才不会来找你。”
沈知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两个白吃黑,一个装绑匪一个装被骗的受害人。
他有些犹豫,因为姜忧看起来傻傻的。他哥则相反,光看照片就知道是个精明的商人。
他们两个傻子真斗得过万恶的资本家吗。
“可是昨天你哥给我打电话了。”
他如实说了昨晚的事,包括他查到的新闻。
姜忧摇摇头,表示这都不是事儿,“他不给你打电话才奇怪。”
是这样吗?沈知江往后倒了一下。
“那我怎么联系你呢?”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姜忧没有手机,出逃的时间也不确定,难道让他们纯凭心灵感应吗。
姜忧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扯下衣服露出肩膀靠近他。
吓得沈知江忙捂着眼往后躲,“兄弟你干啥呀?”
怎么说得好好的玩起动作片了,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啊!
“你白痴啊”姜忧恨铁不成钢地揪住他的前襟,“我让你闻。”
他还是没敢睁开眼,“闻啥?”
“我身上是不是有股香味?”
他极慢挪开手,映入眼帘的是姜忧裸露的小半个香肩。
肤白胜雪,锁骨处还有颗小痣。
他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怎么回事我明明是直男啊
“你看够没有?”
姜忧真受不了他了,装的一幅圣人君子的是他,盯着自己裸体看半天的也是他。
他慌忙否认:“我没看。”
“”
“流氓。”姜忧白了他一眼。
紧接着他把身子往前凑得更近,肩头几乎快贴上沈知江的嘴唇。
这个距离纵使是同性也难免有些迷离,两人默契地把脸侧开相反的方向,谁也不看谁。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溢散开来,沈知江一吸鼻子就知道这是姜忧身上的。
而且是只存在于姜忧身上的。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像蜜蜂能准确识别每种花,他能精准说出这是姜忧的味道。
“有,”他拉上姜忧的衣服,“这啥?你自带的吗?”
姜忧有些不能理解什么叫自带的,估计是说体香吧。
他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的香膏。”
“为什么让我闻你?这和我们的计划有什么联系吗?”
沈知江贪婪地深吸一口空气中残留的香味,这味道还真挺好闻。
姜忧给他解释:“这个香膏是自我出生起按量送来的,到我成人礼那天攒够了我余生所需求的量。”
换句活说就是他有能用一辈子的香膏。
大户人家就是豪横,沈知江默默想着。
“这个味道只有我有,是专门给我调的。”
说着他走下床从他那兜衣服里翻出一小盒递给沈知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