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心理负担,人一生难免会遇到挫折,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身后还有我们呢!”
李南熹点点头,“谢谢大哥!”
李东淮又问道:“最近给南书寄信了吗?”
“没有,她上次来信说要回家来,我给她拍了一封电报,让她年底回来。”
李东淮听到“年底”两个字,猜到南书为什么会起了疑心。看着二妹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怪不得南书一直把她当妹妹一样护着。
确实迷糊得很。
接着问道:“今天我喊你的时候,你以为是宋霖?”
李南熹瞬时瞪大了眼。
李东淮摸摸她的头,“你不要害怕,你没有做错事,大哥在,宋家也别想欺负你,好好上班,有事来找我。”
李南熹哑着嗓子应下。
“行,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坐车。”
李南熹点点头,转身回去了,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李东淮看得直叹气,并没有回单位的那趟公交,而是上了另一趟车,在宋家附近的公交站下了车。
李东淮敲开宋家门的时候,宋家客厅里正一团糟。
开门的是保姆,和主人家说是李同志的哥哥来访,宋家从宋霖到宋母姜方绪都愣了下,还是宋父先反应过来,“快把人请进来。”
等人一进来,宋霖就喊了声:“大哥!”
李东淮并没理他,和宋父道:“宋伯伯,今天冒昧来您家,是听南熹说,她和宋霖的婚事已经取消了。”
宋金生有些尴尬地道:“这事,是我们家不对。”
李东淮摇头,“您客气,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早点分开也是一桩喜事,总比婚后闹得不愉快好。”
宋金生点头,“是,是。”这事到底是他家做的不对。
李东淮又道:“宋伯父,既然婚约都解除了,那宋霖再去打扰南熹,就不合适了,您说呢?”
宋金生叹了声,让宋霖道歉。
宋霖梗着脖子道:“我和南熹谈了五年了,我们俩压根都不想分开,是你们!”
姜方绪狠狠拍了下儿子的后背,“喊什么喊,我们还不是为你好!”
“不需要!”
李东淮冷眼看着,以前他爸还在位置的时候,宋家从上到下,都客客气气的,他想着,宋霖对南熹是真心喜欢,南熹就算性子弱点,也应该能过得不差。
这么会儿看着,觉得南熹真是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也不想和这家人多废话,直接道:“宋霖,你和南熹已经解除了婚约,以后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现在流氓罪可是重罪。”
流氓罪一出来,姜方绪被吓得一跳,嘀咕道:“真会唬人,怎么就流氓罪了?”
李东淮当没听见,直接道:“今天叨扰了。”
等他一走,姜方绪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个秘书,看把他猖狂的?”
宋金生摇摇头道:“秘书长,人家才29岁,年轻有为,搞不好过两年就是市委副书记,猖狂也不算什么,”又叮嘱儿子道:“你以后别去找南熹了,南熹性格弱,她这大哥心肠可硬得很,你爸不过是个国营百货商场的经理。”
宋霖还是不死心地道:“爸,我是真的喜欢南熹,我们谈了五年了。”
宋金生瞪眼道:“你没看她哥都上门来警告了,流氓罪,你爸可没法捞你。”
姜方绪也哄着儿子道:“小霖,这事就算了,她爸一出事,她家倒霉是迟早的事,咱们没必要和他们沾上,回头妈妈给你介绍一个更温柔更可爱的,听话啊!”
宋霖不吱声。
李东淮出了宋家门,解了下领口的扣子,微微吁了口气,并不觉得解气,他想,要是小妹在,肯定不会动口,而是直接动手,把宋霖塞麻袋里都是可能的。
家里兄妹五个,小妹最对他的脾气。这几年,他提了好几次,让她回来,她一开始说想在农村锻炼,奉献青春;一会说,想走知青的名额去上工农兵大学。他知道,这些都是她的借口,她不过不想让别人抓到爸爸和他的把柄,说他们以公谋私。
因为出生在这个家庭,小妹走了最难的一条路。
李东淮望了一眼远处的月亮,他觉得自己还要再努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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