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男声,紧接着,凯恩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泽维尔心底藏着心虚,被这猝不及防的出现惊了一下,暗自腹诽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凯恩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与势在必得的笃定。
泽维尔眼神一凛,率先开口警告:“你不许再去私下打探任何消息。”
彻底酒醒后,他思维恢复清晰,自然意识到肯定是凯恩知道了血眷的含义,才这般步步紧逼有话要讲。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只能自己去答案。”凯恩意有所指,缓声道:“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泽维尔知道这家伙现在是要将强硬态度坚持到底了,轻哼了一声,摆出高傲姿态。
“等解决了奥古斯都,破解我身上的血咒再说。”
凯恩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道:“好,我等着你的答案。”
他薄唇轻掀,露出森白的锋利犬牙,那笑容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算不上温和。
“可不要叫我失望啊,小殿下。”
==========作者有话说:==========
殿下(急):你前几天还在我面前哭呢,你得意什么!
老大(笑):很喜欢看我哭吗,来试试啊
老大变如脸这块儿相当权威
待凯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门后, 赛琳率先打破沉寂,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银发血族。
“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泽维尔面上带着几分无从排解的烦闷,苦恼道:“那家伙做事是完全的强盗行径, 根本没办法跟他保持距离。”
赛琳小巧的魂体脑袋微微一歪,困惑之色明晃晃浮现在脸上, 迟疑着斟酌字句发问:
“他……对你动粗了?”
说出这种话,赛琳的魂体也是一个激灵, 到底谁会想不开跟泽维尔这种暴力狂动粗啊,这个词真是太不适配了,太违和了。
泽维尔脑海里掠过方才肢体交缠的画面,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我也打回去了。”他掐人的力气可比凯恩大得多。
这下赛琳就更困惑了。
“你没能打过他??”
不是吧, 都到互殴这种程度了,凯恩竟然这么没品吗?
“那肯定本亲王赢了!”泽维尔立刻高声反驳,只不过气势很快蔫了下来,“但毕竟是打架, 所以免不了肢体接触啊。”
赛琳:……
“哈?”当年用「意志沉沦」大败教廷军的时候, 也没见你一个个跟他们搂抱过去啊。
赛琳无语到笑出了声, “你说的这个打,该不会是打情骂俏的打吧?”
她盯着泽维尔还有些红肿的唇肉, 严重怀疑对方就是在拿自己当傻子糊弄。
这狐疑的眼神让泽维尔好生不自在, 可方才凯恩落下的那个滚烫的吻反复在脑海盘旋,他根本没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别揪着这种细节不放了。”他含糊不清地扯开话题,“只要除掉奥古斯都,破除了血咒, 我不用再受食欲的支配,再考虑跟凯恩的关系也不迟。”
“到那时候了还不迟吗?”赛琳无语, “你是不是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共生关系不是你说了就能随意开启随意搁置的,你别贸然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那不是还有你在嘛。”泽维尔说得理所当然。
赛琳:……
赛琳默默地把古籍又掏了出来。
泽维尔待在一旁,拖了把椅子,反身跨坐上去,下巴慵懒抵在冰凉的椅背边缘,垂落的银发随着他微微晃动的动作,发梢轻轻扫过椅面。
偌大的房间静得只剩仿真书页翻动的微小声响。
周遭的安静勾起了尘封的旧忆。
从前年少惹事闯祸,他不愿回族里面对长老们喋喋不休的训诫,总会躲进赛琳隐于林间的木屋。
那木屋外表朴素不起眼,内里却被无数层空间法阵层层包裹,迷宫般的空间里,堆满了这位不死巫妖穷尽一生钻研的魔法藏品与典籍。
泽维尔偶尔会不小心毁掉赛琳珍视的研究物件,这时就会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赶出木屋。
但更多时候,是像此刻这般,一言不发坐在一旁,安静望着她伏案钻研。
这是素来张扬跋扈的泽维尔,极少流露出来的平和安静模样。
小小魂体做事有条不紊,泽维尔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行动而移动,他才留意到赛琳一直没尝试用力量重新凝聚肉身,而是一直在为自己的事情东奔西走。
泽维尔心中升腾起一股感动,又有些好奇。
“赛琳,当年多亏有你的法阵,否则仅凭罗素家族,恐怕难以将我从囚笼里救出来。不过那时候奥古斯都与教廷势力手持重兵、势不可挡。你又不擅长近身作战,后来又是怎么从他的追逐下把我带走的?”
泽维尔对那段过往的记忆是混乱模糊的。
彼时禁魔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