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联军同归于尽的想法未能实现,他的飞船又被“夺走”,自己直接暴露在战场中。
有那头白虎在,此刻的他极端危险。
必须离开!
心中这样想,塞缪尔立即振动翅膀,全力飞向埃尔森所在的飞船。
可惜刚刚转向,前路就被堵死。
数个黑色漩涡凭空出现,前后左右,乃至于头顶脚下,牢牢封锁住他,令他进退不能。
一头巨大的白虎闪现在他对面。
祈昱变换身形,悬停半空。银色长发垂落肩后,一身笔挺的制服,钮扣直扣到最后一枚。
他转动袖扣,好整以暇的看向塞缪尔,姿态优雅,声音慢条斯理:“许久不见,议长大人。”
心知逃脱无望,塞缪尔索性放弃逃离。
无视身周的黑色漩涡,他抬头看向祈昱,嘴角牵起一抹虚伪的笑弧:“的确是好久不见,祈昱阁下。”
祈昱和塞缪尔在天空对峙。
激光束扫射四周,频繁有舰船残骸自高空坠落。坠毁时产生殉爆,炸开巨大的橘蓝色火团。
光柱冷却时间结束,十道白光冲天而起,撞入战场中央。
由于提前准备,联军和起义军损失轻微,相比上一次,几乎能忽略不计。
反观主星守军,议员们忙着逃跑,舰船低空分散,未能避开爆裂的能量,又一次被白光笼罩,不下百余艘飞船支离破碎。
光芒纵向切割,继而横向铺开。
地表被撕裂,道路、桥梁发生坍塌,拥挤的人群无处可逃,大片失足坠落。
“救命!”
“我不想死!”
“救救我!”
兽人们纷纷变换身形,羽兽人奋力振动翅膀,不顾激光炮的威胁冲向天空,陆地兽人用利爪扣住倾斜的地面,留下一道道带血的划痕。
轰隆!
巨响声中,一阵地动山摇。
众人寻声望去,目睹议会大厦发生倾斜。
联盟最宏伟的建筑,主星权力的象征,在爆炸声中倾斜。像一头濒死的巨兽,无法立于天地间,等待它的唯有死亡和毁灭。
“议会大厦,倒了?”
主星众人难以置信。
他们忘记了身处险境,生命危在旦夕,全都呆滞地望向倒塌的建筑,表情中满是惊恐,比先前更甚。
这座建筑不仅是权力的象征,一定程度上也承载着主星人的信仰。
永不消失,永远屹立不摇,唯有如此,主星的权力和荣耀才永恒不灭。
荣耀不灭,主星人永远高高在上。
他们天生高人一等,将众多边境星系踩在脚下。
他们视人命如草芥,根本不在乎低等星人的死活。
以维护边境名义投放的拓荒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赌盘上的筹码。是生是死,只关系到他们赚钱还是赔钱。
其余的,根本不重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傲慢的思想深入脑海,根深蒂固。
主星人逐渐忘记联盟创建的初衷。
他们忘记联盟兽人身份平等,本无高低贵贱。
主星、附属星和边缘星系的划分,起源于战场责任。
主星兽人本该身先士卒,作为联盟的中坚力量,出现在战场第一线。
议会、议员。
联盟舰队,舰上人员。
他们本该冲锋在前,率领联盟兽人对抗虫族。
然而,随着时间过去,最初制定的规则被扫入故纸堆,再无人提及。
本应出现在战争第一线的主星人和附属星成员,开始变得贪生怕死。
上层尸位素餐,下层傲慢自大。
他们疏忽职责,刻意遗忘自身的荣耀来源。
如今,联军打入主星,是命运在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归正轨。
轰隆!
巨响声接连不断,坍塌仍在继续。
议会大厦在倾斜中断裂,外墙玻璃破碎,金属墙面在高温下融化。坚固的墙体变形,开始崩塌。
“看到了吗?”
天空中,祈昱悬停在云端之下,身后铺开战舰和飞船。
塞缪尔顺他所指看去,表情未见变化,故作云淡风轻:“一座大厦罢了,倒了就倒了。击败你,日后可以重建。”
“是吗?”祈昱似料到他的嘴硬,平举起右臂,翻过手掌,掌心托起一团白光。光芒照亮他的面孔,一双金色的眼眸寒光慑人。
塞缪尔立刻警觉后退。
雪白的翅膀振动,掀起狂风气流。
多个气旋凭空出现,悬挂在他四周,却被黑色漩涡吞噬,刹那消失无踪。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见攻击无效,隐藏的天赋力量被吞噬,塞缪尔终于脸色大变,表情变得慌张。
他拥有双重天赋,在联盟内无人知晓。亲族中,也只有祖父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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