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放好,悠闲地躺了上去。
虫进不去,但作为可以链接全族的域虫,他的精神力可以。
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呈扇形,呼呼往实验室里扫去。
“hey~~~”
所有净族实验员的精神海里,乍然响起一声懒洋洋的打招呼声。
“”
聚精会神实验的净虫,被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各个实验室一阵混乱,但领主没下令,谁也没敢去搭理阿蒙。
没虫理睬,阿蒙也不在意。
他刷了会终端,翘脚晒太阳,片刻后
“hey~~~”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骚扰着,实验室里的净部虫几乎都要炸毛了。
一个小实验员握紧了手里的数据板,正想咬牙重启被中断的观测数据,下一刻,“hey~~~”
再冷静的虫也受不了这个气!
小实验员将手里的数据板子一摔,整个虫趴在了落地窗上,死死盯着翘脚的阿蒙,在心里祈祷这个虫快遭报应
下一刻,小实验员瞪大了眼睛,他的祈祷这么快就被听到了吗!
阿蒙躺椅上方,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突然现出一个黑乎乎的圆形物体,悄无声息地出现,毫无前兆地炸响。
“轰——!!!”
紫黑色的气雾在阿蒙头顶炸开,带着刺鼻呛虫的味道。
阿蒙瞳孔一缩,猛地从躺椅上翻下来,但还是慢了半拍,那团气雾糊了他一脸,强腐蚀性带来的灼痛从皮肤表面直钻入皮下。
他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脸上传来细密的、针扎般的刺痛。
唔半边脸被烧穿了。
阿蒙退出很远,确定离开毒雾范围后抬手,指尖化成利爪扣进自己脸上的皮肉,利落地将那一整片坏死的组织割了下来,扔在地上。
领主的恢复能力很强,新生的皮肤从创口边缘迅速蔓延,不过片刻就重新长好了。
虽然毒素还残留在更深处,一边腐蚀一边修复,但脑袋依旧火辣辣的疼。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
看样子上次是真的把赞恩气得不轻,连这么贵的新武器都舍得拿出来用在他身上了。
他擦了擦刚长好的鼻尖,嘶了一声。
“……滚进来。”
阿蒙轻笑一声,还行,还是那么容易搞定。
阿蒙摇摇晃晃来到最上层实验室的时候,赞恩正背对着他,聚精会神地摆弄着什么仪器,听到阿蒙进来的动静,连头都没回。
阿蒙也不在意,习惯性地往怀里掏了掏,唔那枚精神碎片不见了。
他东摸摸西摸摸地在实验室里闲逛:“你实验了这么多年,搞出来的那玩意儿…”他凑近一个培养皿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又嫌弃地退开了,“有精神污染诶,虫族本来就要灭绝了,你也不用这么努力加速这个进程吧。”
赞恩的手顿了一下,“精神污染……你怎么知道?”
阿蒙眯了眯眼,不是疑惑精神污染,而是问自己怎么知道赞恩早就清楚精神污染的存在,难不成还真是故意的?
没道理啊
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阿蒙嘴上却只是道,“我可是域虫,精神力方面的问题,我发现了很奇怪吗?”
赞恩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软了口气:“……我在努力。”
他顿了顿,“但好像已经没有多少努力的余地了没有下一代领主传承下去继续实验的话”
虫族大概真的要灭绝了吧。
“下一代领主,战部已经有了哦。”阿蒙若无其事地抛出一颗惊雷,“从你们实验室跑出去的实验品虫母生的。”
赞恩猛地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虫母,这样重要的事。
为什么阿蒙每次都能轻飘飘的说出口,戏耍自己这么有意思吗?
他努力压下那双浅色的瞳孔里的情绪,“你以为你又能骗到我?”
“爱信不信。”阿蒙笑嘻嘻地摊了摊手,“我刚从列奥尼乌斯的星舰里出来,除了领主级虫卵,还有一整个池子的战虫虫卵,我看了一眼,起码上千个次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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