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吞了吞唾沫,“……怎么抽?”
霍兰回过头来,眼睛亮闪闪的:“我的口器可以直接伸进您的腺体深处,保证一滴蜜都不会浪费!一点都不痛的!”
约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水完全湿透的披风,沉默了片刻。
行吧,总不能一直泡在水里,就当是抽了个血。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母亲,我听说您本来不是虫族,来的路上查了一下资料,您的星球好像不是很喜欢虫子,更看不惯我细细长长的口器,那我抽蜜的时候,您闭上眼睛好不好?”
不等约尔说话,霍兰已经笑眯眯地凑上来,双手轻轻捂住约尔的眼睛:“我不想您觉得我丑,只要一会会,我轻轻的,一会会就好了”
眼睁睁看着霍兰从自己怀里不着痕迹地“接手”过去约尔,完全没来得及阻拦的列奥尼乌斯:
目瞪口呆的塞拉斐尔:
传承记忆不是这么说的啊!!!蜜族不是一向因为个子小,体弱,不够威武雄壮而被虫母厌弃吗?
若不是在照顾虫卵上十分有用,早被驱逐出虫巢了,这也是自己大胆提议把蜜族带过来的原因。
看着轻声细语哄着约尔的霍兰,塞拉斐尔悔不当初!
这这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作者有话说:==========
迟了一点,不好意思
约尔决定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他错了, 抽蜜跟抽血,完全不是一回事。
或许是因为眼睛被捂住,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尖尖的口器探进来的时候确实完全不疼, 但它顺着腺体越探越深, 约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路径, 沿着自己的脉络蜿蜒前进。
异物感令他头皮发麻, 寒毛直竖,偏偏其中又夹杂着说不清的麻与痒,生物本能一直在疯狂示警——有活物在身体里游走,危险!!!
约尔拍着霍兰的肩膀,声音发紧:“不不行……你退出去。”
霍兰正持续吸取蜜液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瞄了一眼约尔难耐的表情, 听话地往回抽自己的口器。
往回抽的那一瞬, 酸麻感骤然加剧,像是腺体深处的脉络被狠狠拽了一把,约尔的声音都变了调:“停——停下——”
灵魂都要跟着这条口器一起被抽出来了!
霍兰听话地停住, 但停住的时候口器还留在腺体里, 不上不下的位置悬在那里, 约尔的呼吸都乱了拍。
趁着他喘息的间隙, 霍兰眯了眯眼,不再慢悠悠的,而是大力吸了一下, 将腺体内残余的蜜液一下抽走。
“!!!”
头晕目眩,重重喘息,胸前的空虚让约尔坐都坐不稳, 身体往后倒去。
列奥尼乌斯一把托住他的后腰,跨进池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低头对霍兰道:“……动作快点。”
霍兰轻轻点头,口器随之微微颤动,约尔的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
他压抑着喉间几乎破碎的声音,闭着眼不肯看这些虫。
混蛋。
好在蜜虫确实是专业的。
霍兰将最后一滴蜜吸入囊中,动作利落地将整条口器一下抽了出来。
约尔倒吸一口冷气,脚尖猛地绷直,胸膛往前被高高扯起,身体抛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拉满又松开的弦。
霍兰轻声问道:“还有一边呢……今天还弄吗?要不要休息一下,等明天?”
约尔缓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他有些为难,如果是疼,他还能忍忍算了,但这种酸麻又的感受,他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一直安静待着的塞拉斐尔小心地凑上来:“母亲,我虽然不能像阿蒙那样帮您分担感受……但我可以帮您屏蔽掉。”
约尔的手顿了一下。
像之前那样,被关在黑漆漆的空间里,任虫宰割,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控制不了。
他缓了缓,摆了摆手:“不用,就这样继续。”
见约尔闭上了眼,一副早做早结束的模样,霍兰加快动作,很快清理另一边。
蜜液顺着口器传到他的身体里,身后的蜜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形成大大的一坨垂在身后,圆润饱满。
将口器收回去,猜到母亲大概短时间不想看到自己了,霍兰的声音有些低落:“母亲,您休息,我去照顾虫卵。”
约尔虽然确实对这次体验心有余悸,但黑皮小正太这样识趣,反而让约尔有些不好意思,他点了点头:“……辛苦了。”
一边大力揉着自己,纾解奇怪的感觉,约尔忍不住问道:“这个蜜……排完就没了吧?不会过段时间又来一次吧?”
霍兰摇了摇头:“母亲,只要不是信息素大规模爆发,完全不会到这种程度,除非”他顿了顿,试探道,“除非您再次生产。”
约尔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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