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从她轻颤的眼珠能看出来,这个疯子在进行她独树一帜的思考。她咬着指甲盖,问:“做嘛,好想要,想跟老公做,尤其老公脑子里还想着别的女人。”
李裕安无语了:“……你有绿帽癖吧!”
谭冰宜把手伸进了他的上衣里,触碰着他被酒精醺得滚烫的肌肤,轻声说,做嘛,现在真的很想要。李裕安胡乱地推她,说不行,他找遍了借口:“我喝醉了,没心情,而且伤也没好。”
“啊……”谭冰宜咬着他的耳朵,激起他骨子里的痒意,“那就不用那里,用手嘛,手也可以。”
李裕安说:“……我不会!”
“我来教你,老公,这个只要有手就行。”
还真是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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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裕安惊恐地说:“我绝不会帮你口!太恶心了!”
尽管他在梦里那样做过,
并且觉得相当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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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裕安重新躺回床上,谭冰宜在另一个卫生间洗澡,洗完之后什么也没穿,湿漉漉地钻进了被窝里。她头发都是湿的,她不知道吹头发吗?跟个小傻猫一样,她指望自己用舌头把毛发舔干净?李裕安烦躁地眯着眼睛,拨开胸口的湿发,把空调开高了两度,又蒙着头睡起来。
谭冰宜躺在他的怀里,蜷缩起来,微冷的手脚贴着他,她的呼吸很平缓,但眼睛却是死死地睁着的。静谧的夜里,有她啃咬指甲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她在想事情,想丈夫为何如此。
他心爱的女人究竟是谁?
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
他在对谁散发着那样浓烈的爱意?
保险柜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谭冰宜觉得,应该找个日子强行撬开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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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过,又是上班的日子,李裕安拎起公文包往公司去。谭冰宜这周要出差,跨国航班飞柏林参加esc的跨国企业研讨会,为期八天,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喜事,李裕安终于能逃出魔鬼老婆的掌控了,他高兴地看着谭冰宜的车从楼下车库驶离,然后,在家里开了一瓶香槟。
敬短暂的自由。
谭冰宜不在,这偌大的婚房,李裕安想咋耍就咋耍,他可以今天睡在主卧,明天睡在次卧,后天睡在沙发上,有一晚他在恒温浴缸里泡澡,泡得太过惬意,直接昏睡过去,整个人沉到水底,被呛醒了,才撑着浴缸起身。他的心脏跳得那样快,那样鲜活,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他干脆把浴缸里的水排干,在腰间搭一块浴巾,沉沉地睡过去。次日一早,他出现在公司的健身房里,路过的男下属们和他打招呼,发现他的气色非常好,脸颊红润而紧绷,肌肤吹弹可破,大家相视一笑,感觉小李总是被婚姻滋润到了,也是,毕竟新婚妻子是温柔又貌美。
小李总艳福不浅啊。
李裕安的幸福生活持续了有几天,准确的说,好几天。直到下一个的周末,李裕安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他突然就生出一股无事生非的烦躁。他摆弄着手机,摆弄着电脑,摆弄着那些刚放进家里的家具,在柔软的伊朗考克羔羊绒地毯上躺着,他仍然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的内心空虚,身体想得发慌,于是就在客厅里光明正大的导了一发,差点把地毯给弄脏了,还好没有,他满足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里他的肚子胀得吓人,低头一看——
他看到了自己的孕肚!
没错儿,就是孕肚,看起来就像要临盆一样,撑到极致的肚皮上炸开一道道恐怖的妊娠纹,深的,浅的,还有隐隐的血红色,甚至还在一闪一闪,像警戒灯,昭示着即将有灾祸降临,可在哪里呢?在他的肚子里面吗?不行,李裕安感觉肚子要炸开了,他疼得在地上打滚。
“救……救命……”他呻吟道,“救救我啊……谁把孩子生我肚子里了?孩子妈妈是谁啊……”
没有回应,令人绝望,李裕安感觉身下松了一瞬,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裤腿,缓缓地淌成一大摊,该不会——李裕安赶紧大喊起来:“我羊水破了,救命!送我去医院!”
他的脑子一团乱麻,肚子又痛得不行,眼泪流出来,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可是,啊,他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啊!谁来管管这个孩子?它好歹是一个孩子啊,鲜活的生命!
“救救孩子……”他抚着肚子啜泣。
突然,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抬起手,在他的额头上,一下一下的抚摸。李裕安那昏沉的视野里,暴力地撞进了谭冰宜那美丽而恐怖的脸蛋,她蹙着眉,安抚着他,“别怕……”
李裕安破口大骂:“你疯了,谭冰宜,你把什么鬼东西生在了我的肚子里,你害得我现在……呕……我好难受,好想孕吐……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想要孩子,自己怎么不生啊,呕……”
他干呕个不停,而谭冰宜只是一言不发,轻轻捧起他憔悴至极的脸颊,擦去他额头上的汗,又俯身亲吻着他那不停鼓动的肚皮,喃喃道:“快出来吧,小宝宝,别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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