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莉噘嘴。
“公爵大人很是思念您,已经寄了两三封信过来了。”奥黛特捧场地说道。
“你这次回去,记得把我给你的药丸带回去,按时吃。你不能再这样生了。”希娅顺着奥黛特把话岔开,细细叮嘱着另一件事。
希希莉出嫁两年半,已经生了三个孩子,长子留在家里,双胞胎女儿带在了身边。
夫妻感情好、身体好的结果就是如此。
只是身体再好也经不起反复多次的生育。
“记得呢,放心吧姐姐。”
奥黛塔趁机为希希莉科普和解释那神秘的药丸,将希娅解放了出来。
希娅探头看向窗外。窗外春意朦胧,又是一年春季了。
她伸手,轻轻抚着膝上裙摆的褶皱,她的手缓慢向上,摸到了自己一片热意的肚子,那里的血液在奔流、在鼓动。
她的心也因为这些话而急速跳动。
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可是无济于事。
希希莉说的话一直回想在她脑海中。
她无法遏制地回想起从前。
塞西尔有时候会故意抓着她的手,让她从薄肌缓慢往下……
他会在她耳边低语,呼吸间的热气氤氲起一片模糊的湿意。
也只有在这时,他才允许她把玩。
当然还是一贯的不管希娅愿不愿意,反正他给她就得要的风格。
他是个自信的男人,从不问好不好和好不好看这种话。
他无比自信希娅会很满意。
车厢里除了奥黛特的絮语,只有车轮的滚滚声。
那团热火越烧越旺。
她突然就小小的吞咽了下。
她不想又被希希莉看见她的腿动了,强忍着。
希娅什么话都没说。
她只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
塞西尔也没被别的女人看到过。
至少现在,依然独属于她。
她不知道这些莫名的情绪和隐秘的心思从何而来,为什么时至今日还会产生这种显得有些可笑的想法。
可反而是到了现在,她少了那些束缚和虚与委蛇,却能真实地面对内心所想。
她想。
塞西尔的,是粉色的,还挺好看的。
今夜的希娅睡得很不安稳,她感到浑身燥热。
她明明已经换上了轻薄的床单被套,面料透气又清凉。
寝宫窗台上的门也开着,夜风阵阵。
睡前也喝了牛奶。
床头还放着一杯快融化了一半的冰水。
她感觉一半的自己还在寝宫中,另一半的自己却陷入了深深的梦境里。
梦里的希娅主动从背后拥住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她的红发与他的金发交缠,她亲热地蹭着他的脸颊。
这个男人很没耐心,见她一直停留在亲吻上,急不可耐地把她扯到身前,用力稳住她的唇,带着希娅无比熟悉的急切和没耐心。
他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弧度正好,既能将希娅牢牢揽在怀中,又不让带来令人害怕的暴力观感。
他宽大的手掌拖着希娅的背,让希娅可以不用力便直着身体,在他大腿上坐稳。
这是能让她下意识起反应、立刻就能投入的力度。
也让她安心、沉浸。
在梦里她为什么还要端着?
那些不愿意对希希莉说出口的话,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话,在梦里也要继续沉默和遮掩吗?
于是希娅努力以同样的力度回拥,像是热情、也像是不服输。
没有等梦中人抓起她的手,她自己伸手,自己端详。
在梦里,谁都可以肆无忌惮。
可以观赏的人,不止他一个。
只是面前这人还是忍不住了,他手下用力,便将她翻转,像叼着猫咪脖颈,也像雄狮咬着雌性的后脖颈。
她回想起希希莉说的那些话。
她喜欢吗?
希娅心里模模糊糊地升起一个念头:其实她并不反感,至少在这件事上。
一阵大风吹进寝宫之中,卷起突如其来的凉意。
希娅猛得惊醒,她大口喘息着。
露台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奥黛特敲响了寝宫的门,她披着睡袍进来,关紧了露台的门。“这个天气还是有些凉的,一阵雨一阵晴。您刚生产过,睡觉前还是得关上,不然吹一夜的风,早上起来就得生病。”
她端着烛台,转过身来才注意到希娅。
希娅的睡衣滑落,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汗珠,红唇微张,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奥黛特靠近,放下烛台,拿起床头的手巾为希娅擦拭汗水。
她们都习惯了这种服侍。
直到奥黛特撩开被子,准备为希娅擦拭腿。
希娅膝盖紧紧闭着,床单上一片洇湿。
奥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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