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裴千度这幅心惊胆战的模样,然后才慢半拍补上后面一句:“下次还是得提前告诉我,我好给你兜底。”
裴千度迅速支起脑袋来,抬起眼睛,自下而上看着林长云。
他安静地和林长云对视着,然后突然抬起身子扑上去,叼住林长云的唇,上下吮咬起来。
林长云还是不适应这样激烈的吻,一想到裴千度对他越来越暧昧不清的态度更觉不安,想要退开。
裴千度却拖着林长云的后脖颈不肯放:“吓死我了,长云,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林长云被他啃得不住向后仰,刚好了没多久的后腰又开始发酸,被眼尖的裴千度一手揽住。
林长云被裴千度的头发戳得脖子痒痒,不住后退道:“我哪里有那么容易生气,你看你家公子我认识你这么久,什么时候真的生气过?”
裴千度听了,吻得更凶,手也不老实的上下动作。
林长云被摸了一把后腰,浑身一激灵:“等等!你没洗澡!”
最后裴千度被林长云赶去洗了澡,他飞速清理完自己,然后冲回来把林长云捞到床上,弄了几次。
林长云病着,没有让他弄进去,但是依旧被这人无穷无尽的体力累得不轻。
一直闹了一个多时辰,裴千度终于肯歇息,抱着林长云睡下去。
林长云累得紧,迷迷糊糊眯了一阵子,突然想到什么,把裴千度紧紧搂着自己的双臂拉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见怀中的人离开自己,还在睡梦中的裴千度猛地醒过来,支起上半身拽住林长云的手腕。
裴千度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你要去哪?”
林长云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把这人拽着自己手腕的手拉下来:“突然想起来有府里的要紧事儿要吩咐知安,你先睡,我很快就会来。”
裴千度又眯着眼睛盯了他一瞬,好几分钟才放开手让林长云离开。
他无权去过问林长云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半夜三更叮嘱。
林长云出了偏殿却没有去找知安,他挥挥手把时愿喊了过来。
林长云垂着眸问:“我让你跟着阿禾,盯紧他,你没有发现他昨日消失了一阵子么?”
时愿愣了一下,虎躯一震:“殿下,我一直跟在阿禾公子后面,怕他发现不敢跟的太紧,但,确实没有发现他消失过。”
林长云站在院子外面,有些冷,把狐裘捂得更严实了些。
他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你跟我说说,他昨日去了哪里?”
时愿道:“按您说的去请了郎中,然后去了趟花铺子和百花糕铺子,就是在城中心那边,他进铺子的时候我们守在外面,不过片刻阿禾便出来了,然后就回来见您。”
林长云想到了什么,又问:“那韩家那胖子,他不是被丢在了城中心么,失踪之前你知道这胖子在哪里做什么吗?”
时愿歪了歪脑袋,如实道:“听说是要去城中心那一带找他的朋友救他一命,然后突然失踪,过了一柱香就被发现光着出现在了闹市上,下面的东西也不见了。”
林长云听着,笑了一下。
时愿更加不解地看着林长云,不明白六殿下到底在笑什么。
林长云喃喃道:“这么短的时间做的这么利落么?”
他说着又抬起头,看向时愿:“就是买东西进屋子,你们看不到的那一点时间,也够阿禾做很多了。”
“你再叫几个暗卫跟你一起盯着他,小心些,别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也别叫他发现了。”
林长云说完也不等时愿问,就把她赶回去睡觉去。
他自己裹着狐裘回到了裴千度的偏殿,盯着这人睡颜几秒,钻进了裴千度的怀里。
感受到林长云的温度,裴千度闭着眼睛把人又往怀里紧了紧。
裴千度声音沙哑:“回来了?”
林长云:“嗯,睡吧。”
他盯着裴千度垂下的眼睫毛看了几分钟,在裴千度宽阔温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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