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往婚事上考虑了?他现在就想好好享受恋爱,怎么都把他往“爱情坟墓”里带呢?
突然想到什么,叶春猛地抬头问道:“那要是定亲了,我是不是就不能住这儿了?”
“这还用问?”朱翠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只要定了亲,你二叔和那恶霸没了由头,你自然能风风光光回叶家了。”
“那咱们的混沌子生意怎么办?”叶春急得放下了筷子,“总不能说撂下就撂下吧?”
朱翠梅轻轻拍了拍叶春的手背,温声劝慰道:“哎呀,着什么急呀!老太太都有打算,最快也得等到年底才会让你们定亲呢。等明年开春大郎去考试,有叶家在一旁帮衬着,心里也能更踏实,事情也会更稳妥些。你看看,老太太考虑得多周全呐!”
崔景明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我不用旁人帮扶。”
朱翠梅嗔怪地白了崔景明一眼,作为母亲,她又怎会不明白儿子的心思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傻孩子,想什么呢。老太太也说了叶家的实底,如今春哥儿家不比从前了,也只能做些提供马车、安排住宿这等小事。老太太说得在理,只有定了亲,叶家这些帮衬才师出有名,再说了 ——”朱翠梅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在叶春和崔景明之间流转,“到时候春哥儿想去府城照料你,要是没有个合适的名分,那怎么说得过去呢?你呀,就别这么固执了,听老太太的话,准没错!”
比针尖儿还真
叶春笑意盈盈地给崔景明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眼波流转间满是温柔。崔景明望着碗里鲜嫩的菜肴,又看向对面眉眼弯弯的人,心里紧绷的弦松了下来,一股暖意漫上心头。
他不愿接受帮衬,不过是拉不下脸,觉得丢了读书人的骨气。可细细想来,这所谓的面子又该给谁看呢?只要母亲能安心,春哥儿能开心,老太太能放心,那便随她们去吧,横竖大家都是为了他好。
饭后,叶春拉着崔景明帮忙起草供货契约。
崔景明提笔伏案,将供货价格、售卖定价以及鸡蛋的价格一一列明,着重强调柴勇不得拖欠货款、擅自调价,同时也约定叶春在响锣市只向柴勇独家供货,且处柴勇外的其他客户供货价不低于五文,不得私下招揽对方客户。文书条理清晰、用词严谨,每一处条款都滴水不漏。
叶春捧着契约,赶忙吹了几句彩虹屁,一连串夸赞说得崔景明耳根泛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被叶春这般哄着,他心里甜滋滋的。
五月二十四凌晨,天色还未破晓,叶春正沉浸在睡梦中,就被崔景明在屋外的声音唤醒:“娘,春哥儿,柴家来送鸡蛋了。”
炕上的两人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睡意瞬间消散,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崔景明点上一盏油灯,率先出了门去检查鸡蛋。叶春则快速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匆匆洗漱了一番,拿起那个快见底的钱袋子,快步走了出去。
“柴叔,你怎么也来了!”叶春看到柴勇和柴有路一同站在门前,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柴勇咧嘴笑道:“二郎每天早上都会送我去集市,我寻思着反正要给你送鸡蛋,还得带上混沌子,而且你不是说要签什么文书嘛,我就跟着一起来了。是不是来得太早,打扰你们休息了?”
叶春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早起怕什么呀,你们能过来取货,可给我们省了不少事儿呢。”
这时,朱翠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与柴家父子打过招呼后,便和崔景明一起仔细检查起送来的鸡蛋。
柴勇从怀里掏出一串用绳子穿好的钱串,递给叶春:“春哥儿,这是上次那八十个混沌子的钱,一共四百文,你仔细数数。”
叶春接过钱,熟练地解开绳子,数出了四十文,然后又将绳子重新系好,把剩下的三百六十文递还给柴勇,说道:“叔,这是鸡蛋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