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吓得他踩影子的动作一顿,老老实实地看向人。
“所以岁岁是想说你很乖?”
忍冬很用力地点头:“也很安分。”很安分的一只小咪,顶多是乱跑,乱抓,乱玩,乱叫,乱……没有很乱啦可恶!
猫喜欢玩是天性!
“所以岁岁有朝一日,也一定会与我成亲。”
“对呀对呀,我以后一定会和你成亲……咦!”
小猫无脑地重复完后,突然觉得不对。猫不始乱终弃,和猫要结婚,能是一回事吗?
大胆澹台阗诈猫!
好在忍冬没有不愿意,人,你真是赚大了!
忍冬开始好奇。
“人,是不是想和我结婚?”忍冬靠近澹台阗,那亲昵的距离几乎都能闻到彼此的气息,“感觉你怪怪的!”
“何来怪?”
“毛毛的。”
忍冬捉着澹台阗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胳膊。
人看到没有?
毛毛全都竖起来!
每次猫毛毛的时候,肯定就是人怪怪的时候。
澹台阗将耳边落下的发丝捋到耳后,那散漫随意的动作惹来猫的关注,忍冬的毛手也跟着伸了过去,下意识捉住那一缕头发,还不忘补充。
“所以,人肯定特别想和我结婚!”
“只要我开口,岁岁便会答应。”澹台阗的脸庞带着些许奇异的神色,“只是我有些贪心。”
贪心着,思索着。
这究竟是忍冬真心实意,还是因为他与人呆太久,方才什么都纵容着人。
小猫太好。好到澹台阗恨不得将他狠狠攥紧在掌心,有时却又害怕过于凶恶的力道会扼杀了他的存在。
忍冬先是拽了两下手里的头发,轻轻的,也没有多少力道,在看着澹台阗顺着他的动作倾过身来时,猫露出了有些开心的表情。
这有什么的嘛!
猫想要,猫得到。
人既然是猫养的人,自然也该这样。
忍冬大方地将自己的手塞给澹台阗牵:“那等回去就结婚!”
不对吧不对吧!
在场年纪最小,看起来反而最有常识的澹台德没忍住开口:“等等,这事就这么随便的吗?”
他是不想开口。
可总有种不开口这事情就要一路滑坡到可怕地方去的错觉!
忍冬狐疑地看着澹台德:“你到底站哪边的?”
怎么一会支持结婚,一会不支持结婚的。
墙头草最要不得!
澹台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成亲,自然是要的,可成亲,也不能这么随便吧。”他很委婉地开口,“起码也得下聘,祭天,选日子什么的……”
一桩婚事从下定到成亲少说也得几个月的时间,要是放到皇帝身上,那就更复杂,耗时可能要翻个倍吧。
怎么可能说成亲就成亲,负责的官员听到这话大概会晕厥过去。
更别说还是和男人成亲。
只要一想到那无数的麻烦,就不可能那么容易。
忍冬泄气:“当人真的好麻烦。”
如果是猫,只要看对眼就可以在一起了!
澹台德熟练地忽略了婶婶那些听不懂的话,跟着点头:“是啊,当人真是好麻烦,好多条条框框。”要是他不是人,而是一只动物的话,大概现在会在山林里无拘无束地狂奔。
就在忍冬要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心被轻轻抠了一下,那种触感很新奇,猫立刻扭头去看澹台阗,一双漆黑的眼眸亮亮地看着人,“什么事?”
澹台阗不说话,只是又轻轻地搔了搔忍冬的掌心。
那感觉实在是痒痒的,让猫浑身不自在,想将手抽出来,澹台阗偏生还抓得紧。
真是可恶。
一人一猫的手指在桌下交锋,面上澹台阗沉稳地开口:“现下情况不明,若你不急着赶路,可随我们一同离开。”
这话是对澹台德说的。
那声音听着很冷,对澹台德来说如临大赦,立刻起身朝着澹台阗拜了又拜,下意识要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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