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就在这边树上捋线了,捋着捋着鼻尖闻到一股香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后面实在困到睁不开眼,挪挪屁股找个舒服的姿势,在姻缘树上靠着睡着了。
道煌君闻到味道一时没想起小铜串,白皙的手轻挥,隔开气味,这是为护养姻缘树撒的粉。
平日里月老庙就他一个,等他想起南易,南易已经睡了个把时辰。
睡觉一个姿势不舒服,一个翻身。
道煌君走过来看到树干上睡觉的小铜串,单脚悬空,衫袖耷落,若不是那些个铜钱元宝,一身红跟姻缘树倒也映衬上了。
帽子欲掉不掉,一个翻身终于掉了。
他睡的那地方线不是很多,人直直掉下,柴道煌一个闪身,将人稳稳接在怀里。
二人皆着红衣,墨发白肤,脚下的细细云雾,将这一幕衬的美如卷画。
看着还在昏睡的人儿,道煌君叹气,将人往上托了托,踩着红靴去了不远处的小屋。
无意识伸手环住对方颈脖,道煌君一愣,低头看了看漂亮的小铜串,南易睡过去了哪有意识,动作都是身体本能。
黑眸微晃,很快抬头目光不再放他身上,抱去小屋,放在他平日休息的榻上。
财神管姻缘(5)
帽子掉了,露出乌密黑发,身上的红衣将人衬得越发娇气精致,闭合的眼眸,虽没掀开时灵动,安安静静倒也别有番感觉。
财神殿的小财神也是有几分可爱。
手背无意间碰到他脸,柔软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赶紧拿开,紧接着拧眉,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触碰时间太短,回忆不出什么感觉,于是又伸手捏了捏,好软。
小铜串的脸倒是比他的红线好摸多了,世上真有这么软的东西?
试探性的又捏了捏。
后面改为双手捧着拇指指腹在他脸上轻揉按搓,从心底深处迸发出的强烈喜欢让他爱不释手。
不知道揉捏了多久,直到注意南易皱眉,有要醒来的痕迹才松手,捋了捋衣袖,恢复先前的高冷。
南易醒来就觉得脸疼,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愣了愣,随即才发现在自己不在姻缘树上。
里面除了床没其他东西。
南易把手放在脸上揉了揉,好疼啊,不能是从树摔下摔到脸了吧?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有编制的天界公务员,不可能摔下没有感觉。
衣袖轻挥,凭空出现一面雾镜。
黑眸极缩了下,但很快镇定。
两颊全红,南易沉默了。
怎么回事?
“你……”道煌君本想解释,可随即想,如果后面不晕他就不能碰他脸了,话音一转:“醒了去捋线吧。”
打散雾镜,南易望向月老:“道煌君看见我帽子了吗?”
“树下。”
“哦好。”
从床上下来嘚嘚嘚跑出去,提着衣摆跟阵风似的。
道煌君在后面看着眼底掠过一抹笑,小铜串还挺有意思。
南易找到帽子松了口气,财神就这点不好,钱可以送但不能丢,丢物件也不行。
帽子戴好,又是个俊俏小郎君,脸被揉红的印记慢慢消失,道煌君随即跟来。
清醒时两人互不干扰,南易被他说了之后就收敛多了,也不各种好奇去问了。
帮他捋红线。
遇到那种搅到一起都快成死结的线,南易慢悠悠的捋,因为是悬空坐着,没事就晃腿碰脚。
在他不懈努力下,终于减了1的怨气值,现在是55。
天界不似人间太阳东升西落,它处于全年白昼状态,很多神仙都是从人间飞升,不习惯只有白天。
后来不少神仙建议,天界执政者就决定每隔六个时辰,昼夜颠倒一次,除非有要紧事。
南易晚上回财神殿,道煌君也没客气留一下,他这里没地方给他睡,只是提醒他明日早些来。
看在他这张脸和系统任务份上,南易听话的点点头。
不给工资还死命压榨,但凡没点利益交集,南易都想一巴掌呼死他,有这么使唤人的吗?
第二天天未亮就来了。
换了身简便服,天天戴金银铜他怕又乱掉,那衣服属于官服,一般在送财气的时候穿,不处理公务可以随意点。
但再随意他衣服都是红的更少不了金银图案,袖边绣有小金元宝,衣襟露出白色中衣的点点边缘线,腰带是金制,下面垂着的流苏都是金子。
财神管姻缘(6)
不管他穿什么,通身都流露着财气,只是这次财的没那么夸张。
帽子没戴了,头发是用红绳系着,跟道煌君单线不同,它线端坠着铜板,有时候会发出碰撞声。
“早啊,道煌君。”
看月老在姻缘树下望着红线,南易过去打招呼,黑眸看到他时微晃了下。
小铜串今天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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