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史书记载万历中期曾允许宗室子弟参加科举,希望能缓解这一问题,可惜推行之后发现考中的人寥寥无几,压根起不了任何效果!
一方面是宗室子弟本身水平不太行,想通过科举出仕希望渺茫;另一方面是文官体系十分排斥他们来挤科举独木桥,相当团结地把他们排除在外。
这种情况下所谓的“补救政策”可不就毫无用处吗!
顾闲积极怂恿朱翊钧一定要负责到底,不能让大伙辛辛苦苦筹划的别头试沦为笑话。
朱翊钧道:“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怎么总爱瞎操心?”
顾闲道:“我是怕他们表现得太差,以后叫陛下颜面无存!”
朱翊钧:?
怎么还成我的责任了?
顾闲跟他掰扯:“他们要么是陛下的血亲,要么是陛下的姻亲,要么是‘与国同休’的勋贵,哪个不是跟陛下连亲带故?他们要是考得一塌糊涂——或者领了实职后办事办得一塌糊涂,丢的当然是陛下的脸!”
“即便旁人不敢说,陛下自己难道不觉得丢人吗?”顾闲道,“陛下合该每个月降下宣谕,督促他们不得懈怠,务必要用心备考!”
朱翊钧哼哼唧唧两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不过等到冬至的时候宫中邀王家人来吃个家宴,朱翊钧看他们两手空空地来,心中便莫名想起顾闲说的“送不送是心意问题”。
都是当爹的,还都姓王,怎么这么不一样!
朱翊钧这么暗自嘀咕着,席间又不动声色地考察起王家人的学问。
一顿饭吃下来,王家人个个如坐针毡。
怎么回事?
以前进宫时皇上不是还很和气吗?
一直说大家当寻常家里人相处!
虽说大家都没敢当真,但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快?
谁家的家宴吃着吃着问你学文还是学武,并且还现场考校你学得怎么样!
不想给咱封赐可以直说!
王家人这顿家宴吃得不安宁,朱翊钧同样吃得食不知味。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好像真的会丢人。
作者有话说:
顾小闲:抽陀螺你都不会?快抽!*今天更新了肥肥的一章!莫名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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