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但他还得靠着梨衫的技术稳住部门,他不敢和她闹太僵,象征性批评两句,就让她回去工作了。
裴聿南在总裁办公室内。
原舫今天一上班就有预感,老板心情不好。
以往他哪里做的不好,裴聿南还会笑着阴阳怪气两句,今天一直绷着嘴角,满身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骂个狗血淋头。
开会的时候,更是没人敢乱说话,裴聿南扫视一圈,冷声道:“都没问题?”
全场鸦雀无声。
“没问题就散会。”他扔下一句,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原舫去送文件时,试着提了一句:“您今天不去看小粥粥吗?”
裴聿南正在签字的手顿了下,不知为何,原舫顿时觉得办公室的气压骤降,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脑中灵光一闪,该不会又和梨衫小姐吵架了吧?
他做好了迎接老板的暴风雨的准备,不想,裴聿南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说:“这几天不去。”
没被骂是好事,但原舫总觉得,那声音里带着悲怆。
又像是无可奈何。
这可不符合老板杀伐果断的气质。
原舫没敢再停留,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空掉后,裴聿南独自工作了许久,直到夜幕即将降临,男人走到窗边,从顶楼向下俯瞰,城市夜间的光景一览无余。
他眉眼垂着,脸上透着疲惫和冷漠,蹙眉点了一支烟。
这个时间,粥粥要吃六颗褐色的药丸,入口即化,黏在舌头上,吃完满口腔都是苦味。
每次护士拿着药进来,她眉头皱得很高,浑身写着抗拒。
他哄着吃完,要赶紧递上大瓶水,她苦着脸咕咚咕咚咽下去,然后歪在他怀里,脸蛋埋在他胸膛,小声说着难受,非要抱抱。
裴聿南就知道了,她是想吃草莓糖。
这几天,梨衫严防死守,不让他见到粥粥。
老房子里的行李全部被丢出来,医院里的护工也被她辞退。
他除了工作,竟然找不到一点乐趣。
下班后,他开着车来到熟悉的老街,小区里面,梨衫租的房子没有亮灯,母女俩还在医院里。
他知道,来这里不可能见到粥粥。
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不想走。
停留在黑夜里,车子熄火,他静静地靠在座椅上,微微仰头,看着楼上的那一抹黑暗。
思念的滋味并不好受,戒断折磨着他。
他仿佛身处无边际的大海,天地之大,却没有容身之处。
只有这破旧不堪的老楼,成了一叶扁舟。
作者有话说:
完结之后统一捉虫,统一看评论,近期专注写文,每隔5章或者10章留红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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