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去找卢雪梅问话。
卢雪梅见到他们两个,不管三七二十一,有火就发:“你们到底咋回事,如果不是你们大半夜把我老公叫过来调查,他怎么会被人害死?我老公现在在哪,我要见他。”
秦朔想到那颗头,看向姜衍之。
姜衍之点头:“见是可以见的,但需要你做好心理准备。”
卢雪梅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的时候,还是没有挺住,昏死过去。
秦朔眼疾手快接住摇摇欲坠的卢雪梅,把人扶到椅子上,狠按人中。
卢雪梅清醒过来:“到底是谁,哪个丧尽天良的这么心狠,咋能……咋能这么对我老公?”
姜衍之问:“朱超早上离开刑警队,有没有联系过你?”
“他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来接他。我一想到他出去找小姐,气得我劈头盖脸就是骂,让他这辈子最好别回家,否则我会剁了他。”
卢雪梅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想到他真的让人剁了,死无全尸啊!”
“朱超还说了什么?”
卢雪梅哭得直抽抽,抹了把脸:“他一直给我道歉,说他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要和我好好过日子……”
“然后呢?”
“他好像遇到了熟人,和我说马上就能到家,让我等他。”
“对方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卢雪梅吸了吸鼻子:“听到了,但是没听清,只知道是个男人。”
姜衍之看眼秦朔,秦朔心领神会,跑出会议室,去监控室调取今天上午,刑警队大门口的录像。
朱超是被熟人带走的,这个熟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姜衍之想到潘红利上了那辆车后,毫无防备的表情,也是熟人。
这个凶手或许是他们四个人的熟人。
在监控里果然看到了那辆没有拍照的黑色夏利,凶手仍旧包裹的严严实实,连手指头都没有露出来。
秦朔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该死的凶手,太狡猾了。”
果然是这样。
凶手还没有报完全部的仇,怎么会轻易地暴露自己。
他们两个人去法医室找许久,李明远的初步尸检结果和许久的别无二致,具体的组织分析还要等结果。
李明远摘掉口罩,喝了口凉茶,问:“尸身找到了吗?”
姜衍之摇头:“派出所那边正在排查街道监控。”
李明远不太懂破案的流程,也知道这次案件的棘手,闹出不小动静,连不可一世的苏昌盛都遭了殃,不由地感慨着:“凶手来无影去无踪的,难不成是大罗神仙,不然咋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秦朔嘟囔:“我也想问。”
不知道谁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李明远“啧”了一声:“你们两个大男人咋想的,就知道破案,别把我好徒弟饿死了。”
秦朔捂着肚子:“老李,你这话说的没有心,不止大老大饿,我和老大也饿。”
“你们两个皮糙肉厚的,饿一顿顶多掉层皮,咋能和我宝贝徒弟比,”李明远换下衣服,叫上许久,“走,好徒儿,师父带你吃点好的去,看你都瘦了。”
许久歪过头看姜衍之,朝他挥挥手:“师父请我,我请你。”
李明远“诶”了一声:“女大不中留。”
秦朔“啊”了一声:“没人管我呗。”
吃饭时,许久的手机响了,是陈昊天打过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好大一声“妹妹”,许久下意识去看姜衍之。
姜衍之凝视着她。
李明远瞅瞅这个再瞅瞅那个,自己的徒弟漂亮又能干,以后有姜衍之好受的。
陈昊天兴冲冲的声音传出来:“包宿的人太多了,我忙到现在才有空,你说的光我看到了,我把画面调得很清晰了,只是我看不出是啥,照片我打印出来了,你啥时候有空过来看看呀?”
姜衍之接过许久的电话:“我们目前还在调查其他的案子,照片麻烦你送到刑警队。”
“原来是你,”陈昊天声音淡了几分,“行吧行吧,我一会儿换班跑一趟,跟欠你的一样。”
所有的线索只有头,没有尾。
负责调查蒋家业的踪迹的同事几乎半个小时回馈一次,蒋家业从天机堂后门离开后,上了一辆公交车,但是他们调取站点的监控时,并没有看到蒋家业。
他们找去公交总站,问了负责那班公交的司机,才知道蒋家业并没有没有到站点,中途好像遇到了什么急事,叫着要下车。
司机天天走这条线,平常有不少人中途下车,他基本都熟门熟路,但那一站往常没人下。停车之后,司机还特地多看了一眼,见蒋家业是拐进了小路,之后的行踪无迹可查。
秦朔脑袋疼:“这种时候不好好配合警察,只知道跑,他不会觉得抱着那些护身符,就真的能保命吧,真是要疯了!”
许久冷静许多:“警方找不到蒋家业,或许凶手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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