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继续说,我没在讲话。”
翠辛贞被发现脸上臊得慌,连忙低下头。
这次她是真的不看他,全凭听力来辨别。
她也不是完全聋,偶尔听见他的声音或轻或重地响起,勉强辨别是不是有在讲话,但她实在听不清讲了什么,难免心中泛急,又忍不住去看他。
却见原本听她讲话的少年不知何时大半张脸都埋在枕心,露出半边玉脸上有几分昏昏欲睡的困意,耷拉在榻沿的手腕骨节微微弯曲,显出骨骼的清瘦与修长。
怕他冷,她让他把手臂掖进被褥中去。
少年没动,也没出声。
翠辛贞以为他听困了,便停下讲话,上前想轻轻将他的手盖在被中。
还没碰他,埋在枕上的少年忽然一颤,反应极其强烈地避开她的手。
翠辛贞一怔,看见少年从枕心里缓缓抬起脸,披散的长发在烛灯下像褪下的黑皮,目光迷蒙望向她。
“嫂嫂,我不冷,有些……”
他脸颊嫣红,不像冷,反倒有些因热而睡不下,恍惚的两丛睫下的瞳心里面近乎可以说是透着恍惚的水光,话只说出一半就清醒地怔愣住,神情也很是茫然。
他发现不对劲。
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她……
拥玉京面上红润迅速褪去。
以为和寡嫂说会话,就会好受些,不想变成了这样。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翠辛贞只有在他病中发烧才会在他玉般的脸上看见这种绯与白的变化,所以下意识以为他病了,想抬手去触他额头的温度。
拥玉京还没从身子古怪的反应中回过神,侧头避开她的手,再比理智更快一步说出宽慰她的话:“嫂嫂,我没事,就是困了。”
翠辛贞见他困得眼尾沁泪,信以为真,从木凳上站起身,柔声道:“那你早些休息,灯盏我放在旁边,你晚上可点着睡,有什么事就出来叫我。”
拥玉京恹垂着眼睫,一反常态地‘嗯’了一声。
他不是来占据寡嫂床榻的,默认她让出榻是因为,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身体。
在穿越来南朝之前,他已经初中毕业,学过生理知识,第一次梦遗虽然是无意识的,但醒来也不没有惊讶,因为是正常现象。
这次却不同,他在清醒时仅仅是因为听寡嫂温柔讲话的声音,闻见她身上的气息,甚至她只不过是稍碰上他的肌肤,便因为快1感过重而行为失控。
这并非是青春正常的生理情况,他无法忍受当着她的面如此下流,哪怕她根本不知道,也不能让她知晓。
他不愿与寡嫂因为不重要的事,而生出芥蒂,所以没从榻上当着寡嫂的面起身是对的,他的古怪会被寡嫂发现,从而至此生出疏离。
翠辛贞不再打扰他,抬手拢好从肩上下滑的外衣,转身走出房门,还体贴地为他阖上。
等她走后,拥玉京掀开被褥,想起身。
可在看见仍旧不正常地昂扬的,他缓缓蹙起眉。
这样出去不行。
至少要让不正常的膨弧消下。
如何消肿?
他闭眼想放空思绪,能想到的只有等它自然消退。
可他在因为寡嫂每日都会躺的榻上,枕上是她的香,被褥是她的香,他无法克制不去闻。
淡淡的稚梅香被一双长而润白的手,他迷失在香中,任由手抚上。
恍惚迷离间,他似乎听见寡嫂怜惜他冷,俯身在耳畔温柔地问。
想不想进入心脏里去?
里面是暖的。
她的声音变得好轻,好慢……
慢得他彻底失掌控,他转过薄背,企图用还在发育的骨骼去靠近她。
晃动的黄灯下,少年失控的无数带有情1色的幻觉中清醒,紧紧抱着被褥控制不住前后动着近乎痉1挛的身子,找到最失控的点,他才抬起嫣红的脸庞,仰头吐出很轻的热息。
哈……啊。
不必担忧患有耳疾的寡嫂会听见,尽可能平息体内的躁火。
作者有话说:
嫂嫂:小叔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浴巾:嫂嫂,我没事,只是听你讲话好像到高c了而已————本章掉落入v红包,下一章在周四晚23点更新,会发红包补偿放本下一本存稿中的文《普通的我获得特殊迷香后》简介:祝今照只是平平无奇的小门户千金,因为救了郡主,而被带进了全是天潢贵胄的书院做伴读,这里的人眼都长在头顶,尽管他们看似礼仪周全,她知道这里无人看得起她。她就像误入神仙宝地的阴暗小老鼠,连恨他们都要小心翼翼地藏着不能被发现。直到有一日,她在上香祈祷这些贵人倒霉时,意外从云游道士手中得到特殊的迷魂香,只要在谁面前点上沾染他气息的香就能为所欲为。祝今照打算让他们幻觉到自己当初受过的苦,却没人告诉她,幻香不可对多人使用,用多了将会……清醒。她激动的选择第一个报复的对象——看似温柔实则倨傲的清冷高岭之花,明喻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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