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多不规则的转动,直冲寒山面颊。
寒山冷静至极地抬手截球,他处理得比较粗糙,却把紧了节奏,伊庭和白滨顺势发力,快攻打碎稻荷崎的拦网。
汗液从拦网指尖溅起、落下,旋转的白光中一个拳头奋力扬起——
宫侑拧眉仰着半身,落着的左手放松,两根手指微翘指向着某处,而全部的紧张传递至另一只手,一道长弧再起。
在数次触球改向后,球终于被卸去了獠牙,一传高且缓,网两侧喘了口短气,接着紧张地观察跑动。
白滨几人视线匆匆扫过,却看到稻荷崎半场变化不大,宫治仍在四号位上,准备助跑,那么二传——
自由人在三米线后起跳,冲进众人视野。
平谷弹跳不佳,便拼命摆臂,从身后的极限高点来到正上方,他动作很硬,但围绕着其的足足五个进攻点弥补了隐蔽性——井闼山拦防滞了一瞬。
平谷传球给到宫治,扣球手用力扯开这瞬缝隙,排球穿透防守。
13-11
“居然是自由人?”神谷脸上带着点不可思议,嘀咕道。
稻荷崎此前传球的要么是宫侑要么是宫治,平谷很少会凑上去,主动去接也多为下手。
岩下沉思着:“宫侑这球可能就是给自由人的。”
白井和羽岛刚流露出困惑,蜂巢便给出了答案:“手势……是吧?”
“是的,”涉谷进一步解释,“赛场交流从来不仅限于对话,肢体的变化也能传递出大量信息。”
宫侑的托球技术和去年相比可能没有显著提升,但在指挥调度上,他绝对上升了一个大台阶。
他用低调的动作导向代替了过去一般通过喊话进行的指挥,和普通队友打出宛若双胞胎心灵感应的操作。
但这种做法其实很看队友阅读比赛的能力和两人之间的默契度,ih时,他们因此失误了不少次——直到昨日的八强赛结束,雨宫、涉谷和寒山才觉得稻荷崎整队完成了一次进化。
而今天这场比赛又是一次,黑须等人想到。
“砰——”
平谷替宫治接发,球直上直下,宫治索性接了二传。
不逊色于宫侑的长弧线快速拉开,从右路来到最远的左边线上,击球区域和宫侑想要的正好一致,他起跳拐腕,用力压住直线。
井闼山一号位再次失守。
15-13
宫治和宫侑简单击掌庆祝了下,前者走上发球区。
宫治想到寒山先前的三连到位,尽管不爽,但他还是把目标往左挪了挪,把针对尾藤的优先级调到寒山前。
他沉气蓄力,在心中数够时间,起步。
扣球手来到高空,引臂去抓一条靠近尾藤的防守交界线,感觉滑过指尖,球面填满掌心,他将气力全部塞入。
“嘭!”炮弹掀翻尾藤,虽然落点没对宫治心意,但成功破坏了井闼山的一传。
伊庭转身奔向界外,背向垫回的球只比网高了一个半球,离网又近,佐久早只能轻拍再附上一些旋转。
球黏住拦网,跟着他们一起落下,落到腰时,银岛总算是支起手臂,他和垂水随后向外退了一步,平谷喊着我来及时把双手嵌了进来。
球向后飞上二米线,宫治被井闼山拦防锁定,扣球手不能也没有足够力气硬扣,他同样轻打,球蹭过橘川指尖,突然停了一刹那,而后失力般往下直掉。
古森身子扑出,落得比伊庭的声音更快。
“快!”
自由人在地板上滑行,辣意从手烧到脚,球一砸把全部感觉聚集在手背上,阴影晃过,二传手撩起大片白光。
尾藤自一号位跃起,寒山横跨大半个场地保护。
“left!”
稻荷崎尽力集结防守,宫侑视线死死咬着扣球手,他在四号位定好位置,垂水交叉步迈开,把自己掷了过去。
双人拦网在最后一刻立起,撑起扣球。
尾藤重重落地,边找着重心边后退,古森同他一块下撤,却差点撞上往回赶的寒山,两人余光交换,飞速分配好区域。
然而稻荷崎的反攻更快。
宫侑和宫治几乎同时跳离地板,一条曲度接近于无的线穿过奔腾的汗海,领先所有思考和忧虑连接两人——
双子负节奏快攻!
排球穿越空网,投向大地的怀抱。
寒山无法停下,极限的距离扯动他的重心,他的手臂继续往外抛,延伸再延伸,却只有指尖勾住一丝。
“砰!”
庞大的能量炸开,掀开防守。
“好球——!”
宫侑宫治跑向彼此,应援在高空热烈地翻涌。
寒山按摩着左手,指尖的痛意却长久不散。
他目光穿过人群来到稻荷崎半场,宫治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发球加上两个后排攻,紧接着还有一个发球,宫治的消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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