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可是轮次卡在这儿,寒山同学就转不到前排。”
“啊啊那怎么办!”
……
大平两手包住球,他的手掌很大,球在他手里看起来稍微有点小。
咚咚的心跳声传到了球胆里。
每一个发球都至关重要,但这个发球是至关重要中的至关重要。
白鸟泽vs井闼山
13-14
一分。
距离希望越近,失去就会越不甘心。
球越来越重。
大平趁着球还没重到自己拿不起时,将其抛起。
助跑、起跳,将所有能够用上的力量都塞到这颗球里面,然后又将所有的疯狂抑制在球里,让这不稳定的球稳定地袭向筋疲力尽的接发者。
“嘭——”
接住球的那双手臂属于寒山。
发球前,寒山和佐久早的站位靠近了些。
在大平发出球后,佐久早退让,高速移动到位的寒山替接。
牢牢并紧的手臂把这一球充分卸力,给出了到位的一传。
饭纲将手抬过头顶,脚步一动不动地等待着来球。
他感觉手在颤抖,可是视野里的手臂却没有一丝的晃动,像往常一样托出了一记平且快的长弧线。
四号位,完成助跑的新谷跃起。
一道不留余地的极快线路飞至前方,新谷卖力地甩臂去截。
而攻手的前方——是牛岛和佐佐木的双人拦网!
高耸的拦网立于眼前,新谷咬着牙扣下这球。
“嘭!”
被无情拦回。
球落在寒山的手前,新谷随后又落在球边上。
比分又一次跳动。
“白鸟泽好像一个锁血的boss啊。”孤爪研磨小声地嘀咕着。
黑尾铁朗赞同:“是挺像的。”
而闷热的赛场之上。
佐佐木抬手,重重擦掉即将落下的汗珠,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说…该老老实实…认输的…是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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