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司徒衡像被烫到似的坐直身, 不可思议的盯着贾政,“你是?怎么想出这种话的?”
贾政扬眉, 眼中满是?不逊和挑衅,“怕了?”
早在贾赦第一次被算计时他就想报复回去了,苦于在后宫没有帮手,只能把这口气吞回肚子?里。
有司徒衡帮忙就不一样了,他能独自在宫中长大,肯定有自己的渠道和班底。
司徒衡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感觉贾政整个人都?在发?光,明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双手不受控制的揽住贾政腰身, 把他带到怀里,贴在耳边轻笑,“这些话要是?从皇后宫里传出去, 肯定会?更有趣。”
贾政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脸都?快红透了, 好喜欢这种共同做坏事的感觉啊。
“你做得仔细些, 把首尾处理干净,皇上听到传言肯定会?气炸的, 我们不能失去圣心。”
司徒衡嗯了声, “放心,那宫里恨甄贵妃的人多着呢, 只要给出个引子?他们就能主?动推到御前,不可能查到我们身上。”
贾政嗯了声,“总之你千万要小心, 皇上要是?再让你调查太极殿的事,你就申请让我协理,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 闹鬼闹到我头上来了,哼。”
司徒衡笑得直抖,柔声道,“政儿,跟我回家好不好。”
贾政在他手肘的麻筋上弹了下,在他手麻的瞬间?抽身坐到一边,冷哼道,“想什?么美事呢,我上差去了。”
司徒衡赶忙拉住他,“等一下,我们得对下口供,在车上待这么久,皇上问?起来可别穿帮了。”
贾政踩着点来到内教?场,刚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又被丁全思脸上的巴掌印吓一跳,再看包武他们极力?忍笑的样子?,他好想昏倒。
他们今天?是?守职啊,左一小队才五个人,就有两个顶着大逼兜,这要怎么跟皇上解释?
中途换衣服时贾政才知道丁全思为什?么挨打,这小子?想教?三岁的女儿习武,被老娘和老婆联手制裁了。
“该,女儿是?玩具吗,再没轻没重的,就等着脸上拍满巴掌印吧。”贾政也想打人,就没见过这么当爹的。
丁全思委屈道,“我是?想带女儿玩么,又不是?真的逼她练武,女儿小时候软塌塌的,我连抱一下都?怕伤到她,好不容易长大了,又不知道怎么相处了。”
贾政想了下适合女孩子?玩儿的东西,提议道,“你可以带她踢毽子?啊,打羽球也可以,玩什?么都?比练武好吧。”
冯有一拍手,“对啊,还可以跳绳打沙包,我家两个姑娘都?胖乎乎,小子?又瘦脚伶仃的,带他们一起玩儿,正好可以均匀一下。”
包武也点头,“我那儿子?只喜欢动嘴,整天?小嘴巴巴的,就是?不爱动弹,三天?两头的害病,也得带他动一动了。”
贾政想起上辈子?的小孩子?玩具,笑道,“先别忙,容我想一想,我们或许可以弄个专门制作小孩子?玩具的作坊。”
“真的么?”这下连侯孝康都?不淡定了。
贾政赚钱的本事有目共睹,内务府摆了六个摊子?卖拌豆腐,每日就能净赚三十多两,都?快赶上他们一个月的薪俸了,日后味精产业全面铺开,日进斗金不是?梦啊。
贾政越想越觉得可行,“没什?么难的,投资也没几个钱,我们慢慢筹备。还可以把林如海谢鲲他们和卫队长也拉进来,人脉和银子?两手都?要抓。”
他和大哥都?是?嫡子?,日后分家长子?占六成,他只能拿到四成,虽然也不算少了,能为珠儿多赚些家业总是?好的。
侯孝康点头,“还有牛继宗,那小子?学问?人品都?不差,在我们八个国公?府的三代里面也是?出类拔萃的。”
包武也想起个人,“你们知道监门卫的小队长马尚德吗,治国公?府的少爷中只他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那小子?差点被庶弟给坑死了,前些天?把他的名贴夹在詹事府开会?的名单里,是?一个姓史的府丞发?现里面有监门卫的人,这件事才暴出来的。太子?也不知怎么想的,不处罚那些坑人的,反倒把史府丞给踢了,还是?吏部不落忍,把人降了一品,塞进鸿胪寺才了了此事。”
贾政哭笑不得,“马尚德我当然知道,那位史府丞应该是?我舅舅。”
哎!
贾政当职时还在疑惑,舅舅调职的事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自他进了御前,外祖父就有把舅舅调去鸿胪寺的想法,以保龄侯府的人脉,应当办得很轻松才对,舅舅被贬出詹事府,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以他的傲娇脾气还不得气炸了?
还有马尚德那个小倒霉蛋,他就说?挺精明干练一人,原著中怎么会?只世袭到三品将军,原来症结在这里呢。
身为御前侍卫,却把名贴送到了东宫,皇上没流放他三千里,还能袭到爵位全靠祖上积德。
贾政在心中叹气,就说不能有庶出子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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