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恨不得挖出来……”其瑟的手指按在她的眼角,将其中深藏的恐惧与怨恨清清楚楚地看遍。
纳依心中悚然一惊,难道她要挖了我的眼睛不成?
“可空洞洞的也不好看,还是算了。”
纳依松了口气,颤抖着湿漉漉的眼睫:“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其瑟将那条链子带回她颈上,“我相信你。”
纳依有些错愕,一时想不明白她究竟意欲何为,只盯着胸前的宝石看,心中暗道,最坏不过叫她再打我一次罢了,至少东西还在。
“琉璃啊……”其瑟的手指在她眼角流连着,口中却唤来慕容信,“替我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几日。”
后者眼露欣喜,闻言残忍一笑道:“遵命。”
--------------------
片场外
导演沟:咔——
雁雁:(擦擦眼泪)(低头看了看脚上化的妆)化得真好像哦(看了看宝石)道具组上大分哦!
琉哈:(用剧本擤鼻涕)我的雁雁,演的真好(哭唧唧)我真该死啊!!
雁雁:(喝水)(捏捏琉哈)(啵啵)下一场还是我哦~好好看我表演~
琉哈:(抱住雁雁)(猛吸一口)嗯~~
耳坠
==============================
车紫河暗道,慕容信深谙用刑之道,手段毒辣,常人满意承受,如今更被这孩子惹恼,还不知要如何折磨她……她低垂下眼,目光渐渐暗淡成一片昏暗,但若仔细去看,那昏暗深处,其实闪烁着不啻于慕容信的欣喜与残忍。
其瑟女王离开梵女城的日子,是高台国的最为寒冷的严冬,而万象神宫内却温暖如春,各色花品无知无辜地绽放着美丽,近乎妖冶地施展着浑身解数,以供奉诸佛永驻瑶台,万年长春。车紫河拢着衣袍,点了香,静静在金炉紫烟的缭绕中祝祷片刻,便闻得一阵阵窸窣铁锁、一声声催促押解,在耳畔若隐若现。
“又昏过去了?”一人道。
“拿鼻烟熏醒就行。”另一人轻描淡写地说着,便取出一枚描金鼻烟壶,那一阵刺鼻的味道,将几乎昏死的人熏得幽幽转醒,那人仿佛浸在水中一般,浑身皆是湿漉漉的,长发低垂在两肩,乱贴在额上,遮住了大半张面容。
“接着走?”一人见她脸色惨白如纸,颇为无奈,“走两步就得再昏过去。”
“可这路才走了多少?”另一人道,“要不化盆雪水浇一浇。”
车紫河转动轮椅,来到二人面前,只见那两个侍女架着纳依,正无奈押她继续行走,而纳依却只低垂着头,看不清容颜,也发不出一点动静。
“紫河小姐?”
车紫河目光落在纳依身上:“这是在做什么?”
“国师要我们押她走路。”一人为难到道。
她看向纳依双脚,腕上是一对儿臂粗细的枷锁,约莫有二十几斤,已是艰难于行,脚上却还穿着一双似金玉打造的鞋子,沉重逼仄,但不知里面又有什么机关。
“走了多少了?”
“一上午才走了十分之一的路程,人就不大清醒了。”侍女无辜道,“若真死了,我们实在担待不得,但又不好违抗国师的吩咐。”
车紫河静静听罢,目光却落在她那双鞋子上,其中一个侍女大约猜出她的意思,扶着纳依的下颌将人抬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又昏过去的缘故,她的神情平静而疲惫,如若不是若有若无的喘息,以及唇角咬出的那抹惊心动魄的艳红,简直就要让人觉得她已经死了。其中一人发觉她又昏了过去,只得再次拿鼻烟将她熏醒,但终究也无济于事,纳依只是费力抬眼看了看,那秀美而虚弱的头颅便再次低垂了下去。
“交给我吧。”
两个侍女面面相觑,解脱大难一般,只道:“多谢紫河小姐救我们。”车紫河摇了摇头,只道:“把她抬回观音殿。”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