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城市灯光次第亮起。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迷离。
郁绮以为舒画饿了?,侧头亲了她一下:“吃饭吧。”
舒画没说话, 只是轻啜着她的唇, 指腹轻轻划过起伏的线条, 蜿蜒向下,隐入纤细的腰线。
在?某一个瞬间, 郁绮皱起眉,身?体?僵住。
“姐姐……”舒画梦呓般轻柔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湿的……”
隔着布料,舒画轻轻勾描着她,亲昵又温柔。
郁绮咬紧牙关?,脸颊滚烫。
她的确湿/了?是一回事,被舒画发现却?是另外一回事。
她别扭到说不出话来。
舒画怎么做到的……这么粘人, 这么会索/求……明明她心里也有?同样的冲动,却?做不到像舒画一样。
可越是恼怒,水意?越是弥漫,舒画的挑拨轻而易举解开了?猛兽的封印,翻江倒海,肆意?汹涌。
舒画吻着她,身?体?慢慢下滑,吻也在?下滑,直到吻进她无人探访过的心里。
她的心那么火热,纯净,包容, 舒画挑动着她的心,包围她的心, 进入她的心。
郁绮向后靠着沙发,微张着唇,深邃的眼眸有?一瞬间失神,手指紧扣进舒画的指缝。
她乘坐着名为“舒画”的船,无声地飞往云端,去往星空,越飞越高,一直上升,上升……直到宇宙的最高点。
“好甜。”舒画抬起头,眸光闪烁如星星,唇瓣晶莹。
她好迷恋郁绮,迷恋到不管不顾,情愿这样跪坐在?地毯上亲吻朝拜对方,恨不得把郁绮身?体?紧绷、目光失焦的样子刻进心里。
郁绮喘了?口气,理智慢慢回笼,把t恤放下,短裤拉好,看到舒画跪坐在?她腿前,又赶紧伸手拉她坐到自?己怀里,顾左右而言她地说道:“饿不饿?”
舒画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笑了?,勾住她脖颈,故意?在?她面前餍足地舔了?舔唇:“吃饱了?。”
想?到刚才舒画的样子,郁绮一阵口干,咽了?下口水,脸上一阵热意?。
草。
她被舒画吃了?,还被吃得很狼狈。
舒画舔着唇,恶作剧似的抬起下巴吻她,她偏开头躲,舒画又来,可舒画这点力?气,哪里是她的对手,两个人闹作一团,最后还是郁绮把她压在?了?身?下。
舒画长发披散,目光闪闪,泫然欲泣:“你嫌我?”
“谁嫌你了??不是嫌你,是……”郁绮拧眉俯视她。
真是说不出口。她是嫌弃自?己。
舒画望着她,眉眼微垂,神情无辜。
郁绮心里一软——算了?,舒画都不嫌弃她。
低头亲了?又亲,大小姐才终于被哄好。郁绮亲着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舒画洗内裤的事。
舒画和?她,是一样的。
不光是构造上一样,她们还对彼此有?相同的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郁绮呼吸有?些?错乱,低头亲吻的动作越发缠绵,她不知道怎么做,但学舒画总没错。
还没等她吻完脖颈,舒画就突然在?她颈窝里笑了?起来:“吃饭吧。”她忍着笑意?,摸向郁绮平坦的腹部,“都饿坏了?。”
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想?到郁绮今天干了?一天体?力?活,舒画顿觉心疼,不忍心再折腾她,拉着她起来吃饭。
郁绮坐起身?来,有?些?尴尬。事情做了?半路,还把舒画逗笑了?,搞得她窘死了?。
舒画缠着她一起洗手,从背后环着她,两双手在?水流中嬉戏厮磨,一双修长有?力?,一双纤细柔软,手指交缠在?一起。
“刚才……舒服么?”簌簌的水流声中,舒画在?郁绮耳边问道。
郁绮低头往舒画手心打洗手液,闻言皱起眉,故作平静地说道:“……还行。”
舒画扬起唇,湿哒哒的手指勾着她裤沿,声音蛊惑:“不满意?么?再来一次好不好?”
郁绮按住她的手,声音带上恼意?:“别……很爽,行了?吧?”
她恼怒起来,神情十足地凶,微狭的眉眼充满压迫感,可落进舒画眼里,却?像那个龇牙的小老虎一样,毫无威慑力?。更不要?说,她还有?那么一口怎么听都凶不起来的口音了?。
舒画笑得眉眼弯弯,故作无辜:“是么?那就好。”
没人比她知道,凶巴巴的郁绮……有?多软多美味。
大小姐打不开密封食盒,郁绮盘腿坐在?蒲团上,埋头一件一件打开,摆在?她面前。
曹阿姨带来的自?然都是不错的菜色,都是用各种?空运海鲜、草场畜肉、稀有?水果做的,在?外面吃这样一顿,至少要?上千块。
两个人都没再提刚才曹阿姨来过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静静享受在?一起相处的时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