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萨香气四溢,辣乎乎的,这是那家披萨店新推出的川辣牛肉披萨,果然不虚此名,光是闻着这味道,都觉得辣的很。
还在浴室里面对着镜子抹素颜霜的路葶西一闻到这股香味,猛地就放下手里的素颜霜,直接就从浴室冲到客厅,就连脸上还没有抹匀的素颜霜都不管不顾了。
快喂我吃一口。
她弓着腰,一脸凶巴巴地要求柏檀。
柏檀看着眼前这位小花猫,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捻起一块儿披萨,塞进了路葶西那张小嘴里面,之后将透明手套摘下,用指腹替她将脸上的素颜霜抹匀。
今天下午我妈让我去见她,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行,那我就在网上留意一下招聘消息。
路葶西坐在她身边,将手套戴上,一边嚼着卷边披萨,一边认真地说:你要是求职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尽管告诉我。
柏檀并不希望自己得要靠她的身世人脉来获得工作,因为这样一来她既往的学历和工作经验就全部会被掩盖,别人只会知道她是一个要供起来的花瓶员工,就连重视都成了难以期盼的事情。
但她也没有直接拂了路葶西的好意,还是点了点头,行。
路葶西吃饱喝足之后,就慢悠悠地拎起包穿好鞋,打开房门出门去了,路上还接到了来自于路晓薇的电话,内容无非就是催促她搞快一点,不要磨磨唧唧的,她懒懒散散地应着,然后就把电话掐断了。
路晓薇新租的这几层写字楼环境倒是还挺不错的,而且交通吃饭方便,只是这栋写字楼乌泱泱的,乘个电梯都得要登上大半天,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路葶西愣是被挤成了一块吐司面包,根本无法动弹,就连电梯到几楼了她都不知道。
幸好路晓薇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楼偏高,等路葶西下电梯的时候,已经没多少人了。
她刚一出电梯门,就已经有一位身着规整西装裙的助理在此等候了,想必是路晓薇吩咐的。
助理举止大方,谈吐涵养,领着路葶西来到路晓薇的办公室,她用手叩了叩门,薇总,路小姐来了。
路葶西将肩膀上的包取下来,随意地扔在了沙发上,她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可谓是坐没坐相,妈,你今天叫我来是干嘛啊?
她不疾不徐地开口,语气非常平淡,我问你,你和那个叫柏檀的女孩儿是怎么一回事?
一听这话,路葶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陡然坐直了身子,她不知道路晓薇是怎么知道柏檀的,忽然间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支支吾吾大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路晓薇掀起眼皮看她,旋即有些失望地收回眼神,怎么不说话?人家找你都找到我这儿来了,你说你,平时不找工作就贪玩也就算了,怎么还给我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
哪里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
刚问出来这句话,路葶西倏地意识到了刚才那段话里的重点,她唰的一下从椅子上蹭起来,一边朝着路晓薇走去,一边皱着眉头问:等等,什么叫做人家找你都找到我这儿来了?
嗯?你不知道?路晓薇以为她是在跟自己装傻充愣,无奈地用手扶着额头,人家昨天特意跑到你家去,没见着你人儿,王姨就说你来北宿了,顺便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柏檀,人家就立刻买了张机票飞过来,来了这儿没找到你,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就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路晓薇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你说说你一天到晚都在外面给我干些什么事情啊?人家直接从海宁追到北宿来了,你到底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值得让人家二话不说就跨越几千公里来找你。
没干什么,就只是因为我一声招呼都不打跑走了,她想找我问个清楚而已。
事已至此,路葶西也不想瞒着路晓薇,毕竟也没有这个必要瞒着。
妈,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和柏檀在一起了,不过是昨晚才确定关系的。
【作者有话说】
某人吃醋了~
哈哈终于全文存稿完成啦哈哈哈
推推接档文《不是妻子》,是一篇又酸涩又甜蜜的破镜重圆久别重逢文,感兴趣的uu可以去隔壁点个收藏吗qaq
享受
估计是因为有了路舒这个前例在, 所以路晓薇并不反对,总之她自己过得幸福就成,只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就当路葶西以为她不会追问的时候, 路晓薇忽地化身人口普查专员,嘴巴跟炮仗似的, 铿锵铿锵冒出来不少问题。
柏檀今天多少岁?从事什么行业的啊?家里有几口人?对你们未来的规划是什么样的?哦对了, 她有房有车吗?
路葶西耐着性子一一回答:她今天28岁, 原本是搞计算器的,后来因为家庭变故就辞职了, 回乡种地去了, 现在她打算回城市发展。她家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了,亲人都已经离世,她在梧桐村里有一套房子和一辆三轮车。
她家中亲人全都离世了啊路晓薇不禁在心中一阵唏嘘, 没想到那么年轻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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