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表示赞同她的看法。
心里早已不爽了,这种态度明显没把我当朋友,就算我是她的母狗,也不能骗我吧。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我主动展开话题。
“我刚刚在打电话求人。”将柳章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小精液。
“那她妹妹不是处女喽?”
我哑然,为什么她老是关注这些东西呢,好黄啊,一个女孩子思想这么黄暴,好像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别管这些,我说出来,是让你帮我想想她想要什么!”
小精液在被窝里将腿搭在我的肚子上,我放任这种行为。
“她不是同性恋吗?你给她找几个好看的女生吧,不过这是在她玩够了她妹妹的前提下。”
这都是馊主意吧。
“我上哪儿去给她找人啊!”我颓丧地叹了口气,“我现在身边除了你之外,没人想和我说话了。”
“这样啊。”她的视线收回,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
算了吧,我找到她的手牵上,想和她一起睡个回笼觉。
“脱光,一件不许留”
“……哦。”
第二天早上爸爸带着那女人回到了曾经温馨欢乐的家。
直到亲眼见面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电话里那句“带着孩子不方便”到底是什么意思。
搞了半天,这贱人不仅大着肚子,手里竟然还牵着一个已经会打酱油的小女孩。
那这都是二胎了!
那小女孩丝毫不惧色我要杀人的眼神,向她们介绍了一下小精液,刚准备开口发难,视线却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这女人眉眼间都透露贤妻良母,与我印象中骚狐狸的样貌完全不符。
她竟还为我准备了礼物,接过后我十分不礼貌地当面拆开,是梵克雅宝系列的五花雅宝。
通常被人称作为幸运四叶草。
我道了声谢看向那女孩。
“叫姐姐。”女人温柔地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
可我只听到那小崽子极度不屑地‘切’了声
哇哦。
我脑子里瞬间窜上了火,太阳穴貌似在突突跳,鼓励着我杀死这个小杂种。
琴姨恰好从厨房端着菜走出来,见气氛僵硬,急忙笑着打起了圆场,我们几人陆续入座。
老爹依然是那副德行,大口饮着酒,毫无教养地高声阔论。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发家的。
想笑,那女人是怎么忍受着和他上了床。
“雨雨,爸爸在城东那边给你看好了一套房子。或者,如果你更想要现金的话,我和你阿姨商量过了,直接给你账上打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他满嘴油光地握着身旁女人的手,很是得意,觉得自己这位新上任的小娇妻简直是天底下最通情达理的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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