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靠在床背上,眼睫疲倦地垂下,但仍在等待着什么,强撑着不愿意睡着。
靳越凛仔细上好了药,他本以为温珣睡着了,但再一看,其实还在醒着。
为了上药方便,他说过一次后,温珣都是自己纷开退乖乖自己抱着的,这会儿背部靠在床的靠背上,柔软的乌发垂在雪白的面颊两侧。
眼睫半合着了,但确确实实还没有睡。
“怎么还不睡?”
靳越凛将药膏放回抽屉里,轻声问他。
温珣恍惚地去看他,慢半拍意识到药上好了,不用再抱着退了,于是又慢慢地将爱慕形的退放平。
靳越凛笑了下,摸了摸他的面颊。
夜很深了,靳越凛到了床的另一侧,先自己躺下去,然后让温珣躺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胸膛肌肉结实,温珣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温热的、源源不断的体温。
靳越凛替他理了理先前微微汗湿的额发,怜惜道:“我弄痛你了。”
再小心也没用,时间太久了,有的地方还是破皮了。
温珣摇了摇头,轻声道:“没关系。”
靳越凛其实不确定温珣后面有没有爽到,可能人对于这种事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有的人热衷于此,有的人则感受平平。
他摸着温珣柔软的发、光裸的背,安抚哄睡般由上到下轻轻来回抚摸着,掌下皮肤细腻温热的:“不睡么?”
温珣垂眼:“睡的。”
靳越凛:“要我唱歌哄你睡么?”
他能感觉到,温珣很喜欢这样事后的安抚温存,甚至超过了这种事本身。
温珣有点想要,又怕太麻烦他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头:“不用的。”
“就这么…抱一会儿,就好。”
就像某种流浪了太久的小动物,哀切依恋安静地贴在人的身边,无论会被怎么对待,都不发出太多的声音,也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是一种宁愿忍受痛苦,也不想要孤独。
靳越凛亲亲他的额角,顿了一下,还是低低地唱歌给他听。
很古老的一首民谣,没什么词,只是歌调而已,男声低沉温柔,夜色中连绵缱绻得让人沉醉。
温珣将自己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成年男性健壮身躯下身形更显得一小团,慢慢睡着了。
视频
温珣这一觉睡得很沉。
先前出考场是昏倒,在医院床上昏昏沉沉并不踏实,现下却是真的睡着了。
大抵是要将过去没有睡得全补回来,温珣再有意识迷迷糊糊翻了下表,十一点二十三了。
!
竟是一觉睡到了现在,温珣一个小猫打挺要起身,起到一半意识到考完了,又停滞着向后倒了回去。
困。
手掌撑在床面上,温珣支身体靠在床背上。
长久疲惫后,好好睡了一觉反而更觉得浑身筋骨都懒洋洋地没力气,温珣慢慢缓了一会儿,才下床往外走。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全身也都很干净清爽,只是走起路来腿根依旧被磨得有点疼,不过抹了药后凉飕飕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下到一楼后林姨正在烤小蛋糕,听到动静后从厨房出来,笑眯眯地和他说话:“小少爷醒了?”
温珣有种睡懒觉被发现的不好意思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声道:“醒了。”
林兰英:“您稍坐一会儿,饭菜正好出锅。”
温珣点点头,目光在客厅内看了看。
本来要进去的林兰英止住步伐,一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您瞧我。”
她匆匆去茶几上拿来平板:“先生临时有个紧急事必须回公司处理一趟,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让我早点做饭备着,见您醒来就给您打视频通话。”
温珣本来还在想自己找靳越凛的动作有那么明显么,听到后面也不说话了,乖乖坐到了饭桌前,跟小狗儿似的眼巴巴等着。
林兰英心中暗笑,少爷和先生感情真好,手上动作一点不慢,调出了通话界面。
温珣看着骤然亮起的屏幕心跳了一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让不要那么炸毛,还没理两下,视频就接通了。
男人英挺凌厉的面容出现在平板横屏上,眉骨高而鼻梁挺直,双眼皮窄而深刻,看向他。
那真是非常优越非常具有男性气质的面容,靳越凛那边窗明几净,背后还有白板和展示台,似乎在开会。
温珣手指蜷了蜷,后知后觉地想,现在还在上午,自己好像打扰到他了。
啊温珣垂眼,不知道要不要挂掉。
“宝宝,”男声低沉温柔:“怎么不看哥哥?”
与此同时会议室所有人眼睛都睁大了,每个人眼中都写满了吃到惊天巨瓜的震惊,私聊扣得飞起。
本来这位靳总就是出了名的冷漠工作狂,时间观念分明精准到秒,在开会时接到来电,又打手势暂停十分钟,已经
第一版主